陪我妈去医院,一扭头,撞见那个一辈子没结婚的亲戚。 她躺在床上,插着管子,连大小便都得人伺候。病床边坐着个年轻人,是她一个侄子。我眼睁睁看着她,对着那个低头玩手机的侄子,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 那张脸,我太熟了。 三十岁,我姥姥催她嫁人,她叉着腰,一句话把我姥姥顶回墙上:“我的事,你少管!” 四十岁,好心人给她介绍,她连面都懒得见。 四十五岁,终于见了个人,饭吃到一半,她筷子一放,冷冷丢下一句:“二婚带个娃,你也配?” 可现在,就这张脸,正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侄子,声音又轻又软,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吃个苹果。那样子,不像个长辈,倒像个生怕哪里没做好,就要被辞退的保姆。 整个病房,别的床边都围着嘘寒问暖的亲生儿女。削水果的,端茶倒水的,叽叽喳喳。 只有她这边,安安静静。侄子嗯一声,算是回答。她就立刻闭上嘴,好像怕说错一个字,那个唯一的“靠山”就会起身走掉。 我妈在旁边叹了口气,拉着我走了。 出门老远,她才小声说:“人呐,年轻时候扔掉的东西,老了,都得一件一件,弯着腰捡回来。”
说实话,如果同样的彩礼18.8w,让你选一个结婚,你会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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