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就聊聊一个人,做了一件最朴素、也最了不起的事——他把咱们中国人的膝盖,从泥地里拔出来了。 你想过吗,在以前,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见个县太爷得下跪,码头公园立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农民辛苦一年收成全交了租子还得欠债。那不是穷,那是从骨头缝里透出的“贱”。几千年来,脊梁骨好像生来就是弯的。 是他,和朱老总、周总理、彭老总他们那群人,觉得这事儿不对。凭啥啊? 他们做的,不是变个魔术就让中国强了。而是做了个最根本的“手术”:把“人民”两个字,当成了国家的“心”。土改,让种地的终于有了自己的地,这不是分田,这是还债。扫盲,让睁眼瞎的庄稼汉能看懂自己的名字,这不是认字,这是开光。他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多少被踩在脚底下的女人,第一次能挺胸抬头去识字、去劳动、去决定嫁给谁。他穿补丁衣服,子女不许享特权,稿费全交公,为啥?他就想告诉所有人:在这片土地上,谁也不能再骑在谁头上作威作福。 有个事我记得特清楚。当年有个老农民,被选为劳模去北京见他。激动得直哆嗦,见了他不知道说啥,就想下跪。他一把搀住,说:“老人家,咱们现在,不兴这个了。”就这一句话,比什么都有力量。从那以后,工人能当厂长,农民能进大学,普通人也能管国家大事。这不是施舍,这是告诉你:你,生来就有这个资格。 所以今天,咱们身上有种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硬气”。工作上受了委屈敢据理力争,遇见不公的事敢发个声,出国了心里有底不虚。这种“不跪”的底气,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和那一代人,用一辈子硬生生给我们垫在脚下的。 他留给今天的,不是什么可供挥霍的“老本”,而是一副千金不换的“骨头”。这副骨头,就叫尊严。
做什么就要有做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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