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女的,旧社会嫁给地主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嫩得像刚出土的幼苗,地主的前任老婆死了,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她小小年纪就给这家地主续了弦,第二年,女的生了一个男孩,六十岁的地主老公就得了病一命呜乎了。 地主走的时候,家里除了二十多亩薄田和三间土坯房,就剩下前任留下的两个半大孩子,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族里的叔伯们早就盯着这点家产,天天上门来“帮忙”,明里暗里劝她改嫁,说一个年轻寡妇守不住家业,不如把田产交给族里打理,她带着儿子回娘家去。 她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坐在堂屋的门槛上,一句话也不说。等那些人说够了,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没有一滴泪。她说,我男人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把这个家撑起来,把孩子们养大。我答应他了,就不能食言。田产我自己能种,孩子们我自己能养,就不劳烦各位叔伯了。 族里的人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背地里等着看她的笑话。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人,竟然真的把这个家扛了起来。天不亮她就起床,先给老母亲熬药,再给三个孩子做饭,然后扛着锄头下地。她一个女人家,干起活来比男人还拼,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肩膀被扁担压得脱了皮,也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家里的长工们看她实在不容易,都主动帮她多干点活。她也从不亏待他们,农忙的时候每天都给他们加一个鸡蛋,逢年过节总要给他们多拿几斤粮食,做几件新衣服。有个长工家里老人病了,她还主动拿出攒了半年的钱让他回去给老人治病。长工们都感念她的好,干活也格外卖力,从来不用她催促。 有一年闹旱灾,地里颗粒无收,村里好多人家都断了粮,甚至有人开始偷偷卖儿卖女。她把家里存的大半粮食拿出来,在村口支起了大锅,每天熬两锅粥给乡亲们喝。有人劝她,说你自己家也有三个孩子要养,留点粮食给孩子们吧。她摇摇头说,都是乡里乡亲的,看着他们饿死,我心里过不去。我家还有点存粮,省着点吃,总能熬过去的。 那场旱灾过后,村里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以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见了她都主动打招呼。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下地干活,照顾老人孩子,谁家有困难,她都会伸手帮一把。村里的孩子没人看,她就把他们接到家里来,给他们缝衣服,教他们认字。 土地改革的时候,工作队来到村里,要划分成分。好多地主都被批斗了,轮到她的时候,村里的乡亲们都自发站出来替她说话。大家说,她从来没有剥削过我们,长工的工钱比别家都高,灾年还开仓放粮救过我们的命。工作队经过详细调查,给她定了开明地主的成分,没有动她的房子,还给她留了足够的口粮和耕地。 她的儿子从小就看着母亲怎么做人,长大之后考上了师范学校,成了村里第一个公办教师。她总是教育儿子,要好好教书,对得起孩子们,对得起乡亲们。儿子也不负她的期望,在村里的小学教了一辈子书,培养出了好多走出大山的大学生。 她活到了九十三岁,走的时候很安详。出殡那天,村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来送她,好多人都哭了。大家说,她这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却用自己的善良和坚韧,温暖了整个村子。她用一生证明,无论身处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境遇,善良和担当,永远是一个人最珍贵的底色。 信息来源:《山东省志·民俗志》1992年版,《鲁西南地区近现代乡村社会调查》2008年版。
一名中国男子以2.7亿的价格,从法国购得了圆明园的兔首和鼠首,当对方要求付款时,
【1评论】【1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