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姥姥爷非常爱我,对此我非常确定。
姥姥会在没有空调的夏季夜晚为我用蒲扇扇风,一下一下又一下。她越扇越慢,呼吸声越来越重,她快睡着了。但就在睡着的那一霎那,蒲扇打到床沿,姥姥惊醒。于是蒲扇又恢复了扇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风都送到我身上,直到她确认我也睡着。
姥爷会在凌晨三点起床,洗漱出发,去打牛奶。终于有一天,我也凌晨三点爬了起来,缠着姥爷带我一起去。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闻他身上的香皂味,搂他肉肉的腰,把脸靠在他扎扎涩涩的雪纺汗衫上,很久天才微微亮起来。路过一片田地,姥爷停下车来,走进田野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