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1977年上海高考状元袁钧瑛,当年拿着国家公派名额留美后,竟选择留在国外,被不少人扣上“忘本”“不爱国”的帽子。 可没人料到,她在美国深耕40年、功成名就、攒下巨额积蓄后,却毅然放弃优越生活,带着所有家当回到中国,用实打实的行动,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 1977年,对于全中国的读书人来说,是改写命运的一年,停了十多年的高考终于恢复,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能考上的都是真本事,没一点水分。 这一年,20岁的袁钧瑛在上海参加高考,一举拿下上海市应届生理科第一名,成了人人羡慕的“高考状元”,顺理成章考入复旦大学生物系生物化学专业。 在复旦的五年,袁钧瑛半点没松懈,成绩始终稳居前列,把生物化学的基础理论和实验技能练得炉火纯青。 1982年本科毕业,她紧接着考入上海第一医科大学研究生院(现复旦大学医学院研究生院),同年,中美联合培养生物化学类研究生(CUSBEA项目)招生,她抓住机会报名,在25000名考生中脱颖而出,拿了第二名,成功获得公派留美资格,前往哈佛大学医学院攻读博士,师从后来的诺奖得主罗伯特·霍维茨教授。 当年国家公派留学生,核心目的就是让他们学先进技术,学成后回国建设。 可袁钧瑛读完博士、做完博士后,却做出了让很多人不解的决定,留在美国,这不是她不爱国,而是当时的现实条件,实在不允许她做别的选择。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国内科研水平还很落后,实验室设备简陋、经费短缺,很多先进研究根本开展不了。 而袁钧瑛研究的细胞死亡领域,离不开高精度设备和充足的科研支持,当时国内压根满足不了这些,她要是强行回国,多年所学大概率会被埋没,一辈子都做不出真正的科研成果。 留在哈佛的袁钧瑛,一头扎进科研里,1989年拿到哈佛神经学博士学位,随后进入麻省理工学院做博士后,1990年受聘于哈佛医学院,从助理教授一步步做到终身教授,还获得了哈佛ElizabethD.Hay教授的荣誉称号。 这40年里,她闯了不少科研“无人区”,拿下了一系列里程碑式的成就。 她在霍维茨教授的实验室,首次发现调控线虫细胞凋亡的基因,为导师后来拿诺贝尔奖立下大功;之后又发现调控哺乳动物细胞凋亡的半胱天冬酶,2005年更是首次定义“程序性坏死”,打破了“细胞坏死不可调控”的学术定论。 截止2013年,她发表148篇论文,大多登在《科学》《自然》等顶级期刊,还两次被诺贝尔奖委员会邀请做专题报告,成为世界细胞死亡研究领域的开拓者。 凭借这些成就,袁钧瑛在美国积累了丰厚积蓄,还入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国家科学院两院院士,妥妥的人生赢家。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在美国安享晚年时,2020年左右,她带着40年积攒的全部积蓄,毅然回到了中国。 此时的中国,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科研条件大幅改善,经费充足、设备先进,对高端人才的重视程度也越来越高。 回国后,袁钧瑛牵头组建中国科学院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把全部积蓄都投了进去,买设备、资助青年学者,搭建起国内外科研交流的平台,还推动自己发现的RIPK1抑制剂进入临床试验,让科研成果真正造福中国患者。 2023年11月,袁钧瑛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这既是对她科研成就的认可,也是对她回国奉献的肯定。 其实很多人都误解了袁钧瑛,当年留美不是忘本,是为了把科研做深、把本事练硬;如今回国,是把练硬的本事,用来建设自己的国家。 科研从来不是喊口号,也不是盲目跟风回国“凑数”,袁钧瑛的选择,是最理性的科研人的抉择,在哪能做出成果,就在哪扎根;祖国需要的时候,就毫无保留地回来。 那些当年骂她“不爱国”的人,恰恰忽略了,真正的家国情怀,从来不是一时的冲动表态,而是一辈子的坚守与担当。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