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晚清三品官员肃顺被行刑时拒绝下跪,还当众怒斥慈禧是妖妇,没想他却被行刑者打碎膝盖骨,被慈禧施于极刑,死时仅仅45岁。 说起肃顺和慈禧的仇,那真不是一天两天攒下的。您可能觉得,大政治家之间的博弈,那得是家国情怀、政治理想吧?嘿,其实最开始,这仇是从一辆破骡车和几个干馒头开始的。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咸丰皇帝带着一家老小连夜逃往热河。那是逃命,日子自然好不到哪去。负责后勤保障的就是肃顺。肃顺这人有个臭脾气,他骨子里瞧不起那些整天只知道抹粉扑香的后宫女人。 当时,他把最好的御轿留给了咸丰,剩下的家属,他随便从民间雇了些破破烂烂的车。分配到慈禧手里的,是一辆快散架的老骡车。一路上,慈禧被颠得七荤八素,想喝口热水都没有,想吃口肉,肃顺直接扔过去两个凉透了的干馒头,还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有的吃就不错了,少废话。” 这时候的慈禧,虽然只是个贵妃,但心气儿极高。这种身体上的折磨和人格上的羞辱,她死死记在了心里。女人记起仇来,那是真要命。 如果说骡车是私怨,那“杀母保子”就是明晃晃的生死局了。 咸丰快不行的时候,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儿子载淳才6岁,自己死后,慈禧那个精明劲儿,会不会搞出一出“女主干政”?肃顺看出了皇上的心思,他直接凑到病榻前,出了个主意:“皇上,您得学学汉武帝。当年钩弋夫人年轻强悍,汉武帝为了防范外戚,临死前先处死了她。您为了大清江山,也该早作打算。” 这话,肃顺以为说得隐秘,结果隔墙有耳,传到了慈禧耳朵里。慈禧那是啥人?她当场吓出一身冷汗,紧接着就是无尽的寒意。从那一刻起,她明白,只要肃顺活着,她就得死。这已经不是争权夺利了,这是你死我活。 咸丰临终前,留了个“三足鼎立”的局:任命肃顺为首的“顾命八大臣”掌权,给慈安、慈禧一人一个印章,要求凡事得盖章才生效。咸丰觉得这叫“分权制衡”,能保住儿子。 可肃顺这人太狂了,他仗着手里有咸丰的“遗诏”,根本没把这两个寡妇放在眼里。办完丧事,他甚至敢对着慈禧拍桌子,说:“朝政大事我们说了算,你们只管盖章,别瞎掺和!” 肃顺觉得,我有合法性,我是先皇钦点的。可他忘了一件最关键的事:在权力的原始森林里,法理是一张纸,兵权才是一把枪。 他把慈禧逼到了墙角,慈禧就只能找外援。她想到了被肃顺排挤在外的恭亲王奕䜣。这时候的奕䜣,在北京跟洋人谈判,手里有兵,心里有火。 1861年10月的那个深夜,肃顺正护送着咸丰的灵柩走在回北京的大路上。他觉得胜券在握,还在帐篷里睡大觉。 他哪知道,慈禧早就带着小皇帝抄小路回了京。在权力的真空期,慈禧和奕䜣迅速联手,发动了辛酉政变。 当抓捕他的官兵冲进帐篷时,肃顺还在梦乡。他被从床上死死拖下,铁链子勒进肉里。他瞪红了眼大吼:“我是顾命大臣!谁敢动我?”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刀鞘和沉重的镣铐。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个“顾命大臣”的名号,在刺刀面前一文不值。 1861年11月8日,北京菜市口。那天的雾霾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肃顺被押到刑场时,浑身是伤。但他那股傲气没丢,他站在那,像棵老松树一样,拒绝向监斩官下跪。他心里清楚,那监斩席后面坐着的,是那个被他羞辱过的女人派来的傀儡。 刽子手急了,为了完成任务,直接抡起碗口粗的铁棍,狠狠敲向肃顺的膝盖。“咔嚓”几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肃顺疼得钻心,但他咬着牙,嘴里蹦出的全是对慈禧的咒骂:“妖妇!你祸乱朝纲,大清迟早毁在你手里!” 那是真骂啊,骂得围观的百官脸色惨白,骂得慈禧在后宫里坐立不安。最后,手起刀落,45岁的肃顺,人头落地。 肃顺死的时候,京城里有很多旗人在拍手叫好,因为肃顺生前最恨那些领空饷不干活的旗人,断了他们的财路。可远在南方的曾国藩,听闻死讯后,却是一个人躲在屋里掩面痛哭。 曾国藩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此冤狱也!大清要完了!” 为什么曾国藩这么悲观?因为他看透了肃顺的本质。肃顺虽然狂,虽然傲,但他是个实干家。他改革吏治,他重用汉臣。如果没有肃顺顶着满洲贵族的压力,曾国藩、左宗棠这些汉人能不能出头?太平天国能不能平定? 肃顺一死,满洲权贵中最后一点“硬气”和“眼界”就断了。大清朝从此进入了慈禧那个“保位第一,国事第二”的漫长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