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他还强调:“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张忠谋把话说得挺直白:他把美国称作“我的祖国”,还说那是“全世界的希望和标杆”。更关键的是那句——“从1962年拿到美国护照那天起,我就是美国人,没得选,以后也一样。” 这话一出来,舆论不炸才怪。毕竟台积电是什么体量、捏着多少芯片环节的关键节点,大家都心里有数。创始人突然这么表态,谁都会下意识多想两秒:这到底是个人立场,还是某种信号? 但要真把时间往回拨,你会发现他这么说,其实不算“临时起意”。 1949年他18岁到了美国,之后在哈佛、麻省理工读书,再进德州仪器一路干到副总裁。 半导体怎么做、公司怎么管、圈子怎么混,人脉怎么搭——基本都在美国体系里长成的。你说他对美国有强烈归属感,讲实话,挺顺理成章。 所以1962年入籍这件事,对他而言未必是什么“站队”,更多像是水到渠成。几十年在那边生活工作,思维方式、职业路径、朋友圈子都在那里,到了今天他再说“美国是希望”,某种程度上就是本色出演。你要完全把它解读成政治宣言,也未必准确。 可身份归身份,生意归生意。台积电这盘棋不是靠一句“理想”就能下出来的。 1985年张忠谋回到台湾省,出任工研院院长;两年后台积电成立,打出“专业代工”这张新牌,确实改变了行业玩法。但台积电能走到今天,并不是一个人、或者某种单一价值观就能撑起来的——背后有国际技术与资源支撑、有资金、有台湾工程师长期拼出来的执行力,还有产业链配套和政策扶持。说白了,是一群人和一整套环境一起把它托上去的。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点绕不过去:这些年大陆市场带来的增量和利润贡献,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没有这块市场的“带飞”,台积电能不能这么快堆出今天的家底,真不好拍胸脯。钱这种东西很诚实,谁也不会轻易说丢就丢。 问题就在这儿:张忠谋的情感认同可以偏向美国,但台积电的供应链、产能重心、客户结构,很多关键环节仍然牢牢系在东亚这条线上。近几年芯片博弈升级成大国对抗,美国一边讲“灯塔”“标杆”,一边又用法案、补贴、阵营化的方式拉小圈子、设门槛,目的很清楚——把对手按下去。 台积电去亚利桑那投的那几百亿美元项目,就是典型的“夹在中间不好受”。砸钱、耗时,还要适应那边完全不同的用工和管理文化。折腾了几年,进展并不如外界想象得顺利,成本压力和执行难度都摆在台面上。 所以张忠谋这句“美国大法好”,你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现实考量:在风口浪尖上,巨头也得想办法把风险降到最低。场面话该说还得说,姿态该摆还得摆——这不一定代表他能左右台积电的全部走向,但至少说明他看得很清楚:现在的美国,不是你想“保持距离”就能保持距离的。 话再说回来,半导体这种产业,早就是“一颗螺丝钉牵动全局”的结构。 日本、韩国都经历过:想靠单边路线把路走绝,最后往往会被市场和成本反噬。政治可以建墙,但产业规律不吃这套。大陆市场的体量和完整度摆在那儿,谁都很难真正割舍;而台湾本就是中国的一部分,这点更是常识层面的公论。 张忠谋想认谁当“祖国”,外人管不着;但台积电的账本写得明明白白:离开这片区域的产业链协同和共赢市场,日子不会好过。人心可以表态,现金流和供应链不会陪你演戏。 世道确实变了,这盘棋还远没下完。接下来怎么走,我们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