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海南战前百名战士漂泊至越南,韩先楚下令开除军籍,师长徐国夫多年后才明白其中玄机。 这个排是徐国夫带出来的119师355团的人。那时候40军刚到雷州半岛没多久,一群从东北一路打到广东的北方汉子,头一回见着大海就犯了愁。为了练海上作战,部队请来当地渔民当教官,白天海里泡,晚上岸上练,又是荡秋千又是过浪桥,就为了让这帮“旱鸭子”克服晕船。 有一天355团一个排在雷州半岛以西搞远航训练,训练结束准备返航,结果突遭一股强劲东南风,帆船在海上颠得跟落叶似的,战士们晕得七荤八素,呕吐不止,方向感全没了,迷迷糊糊就被刮到了北部湾越南海域。更倒霉的是,他们被当时的法属殖民军队直接扣押了。 消息传回来,整个119师炸了锅。那边仗就要开打,这边一个排的人没了,师长徐国夫脸都绿了。他嘴上不说,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带着师部到处想办法沟通。所幸后来经过多方交涉,这些迷航的战士全部归队,全须全尾,一个没少。大伙儿以为这就过去了,毕竟人没事嘛,战场上迷路也是常事。可没成想,更大的事儿在后头。 韩先楚知道这事后,下了道命令——这些归队的战士,一律从花名册上除名,全赶到营区外围驻扎,不许他们接触其他部队。这命令一出,徐国夫彻底懵了。他亲自跑去找韩先楚,质问他凭什么不信任自己的兵。这些战士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不仅没一句安慰,回来反倒成了被“处理”的对象,谁想得通?韩先楚什么也没解释,就一句话:这是死命令,照办。徐国夫强忍着没发作,心里憋着一口气回了师部。 真正让徐国夫转过弯来,是几年后他研究海南战役的时候才彻底想明白的。1950年那会儿,部队里流言蜚语太多了,有人议论说一开战就跑,这兵还怎么带?他韩先楚自己也在会上拍过桌子,说过那种话——“今天要是因为怕死、怕船翻了就不敢去,那明天国民党在岛上修起碉堡来,咱们拿人命去填吗?这仗我韩先楚第一个上,我的指挥船就冲在最前头,你们自己看着办。”底下人噤若寒蝉,没人再敢说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韩先楚这步棋说到底是为了堵住敌人的嘴。薛岳在海南岛修的那条“伯陵防线”吹得天花乱坠,号称固若金汤,就盼着解放军打不过来,好让他有喘息之机。韩先楚算准了时间,谷雨(4月20日)前必须发起总攻,错过清明前的东北风,大规模渡海就要再等一年,届时岛上敌人防御更加严密,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时候在战士里传出有人“漂到越南被法国人抓了”,国民党特务只要稍微加工,就会变成“解放军叛逃”、“大量战士被俘”,动摇整个渡海作战的士气。韩先楚的狠心,其实是一种极致的清醒:在军心面前,任何可能出现的松动,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1950年4月16日,韩先楚亲率18700名指战员乘着240多只帆船发起大规模总攻。他硬是在那片海峡上,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徐国夫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过一句话:“直到许多年后,我才真正理解当年那个决定的正确。 ”可惜的是,那些被除名的战士,虽然有人后来通过其他途径参加了抗美援朝,但终究没能在海南登陆战中亲手把红旗插上临高角。这是历史的遗憾,也是一个军人必须面对的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