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导演差点犯下中国电视史上最大的错误,她把女儿国国王的剧本递给了一个刚演完白骨精的女人,当时全国都在找这个国王,刘晓庆太艳,其他人太硬。 1985年央视《西游记》剧组,杨洁办公室热得像蒸笼,老式风扇吱呀转着,桌上资料堆了半尺高,她盯着“女儿国国王”的剧本,钢笔尖在“情关”二字上洇出一个墨点,像化不开的愁绪。 杨洁心里清楚,全国海选了近三年,刘晓庆太艳,像刚从盘丝洞爬出来的,龚雪太冷,眼神像昆仑山的雪,张瑜太机灵,活脱脱偷吃人参果的小丫头,气质太硬的撑不起端庄,太软弱的镇不住国王,漂亮不难,难的是漂亮里还得透着股子欲说还休的痴情。 1982年开拍时,这位上海京剧院的名角正因样板戏《杜鹃山》里的柯湘红遍全国,让她演反派,杨春霞当场把话撂在桌上:从红色主角降格成妖怪,她接受不了,杨洁没办法,抛出一句口头承诺:先演白骨精,回头女儿国国王也是你的。 杨春霞这才松了口,把白骨精演得活灵活现,成了经典反派形象,可这话,杨洁心里早就知道兑现不了,同一位演员先后演正邪反差极大的两个角色,观众能不串戏吗,那双演过妖精的眼睛一转,底下观众不得喊“妖精又换马甲了”。 更何况杨春霞的长相本就凌厉,让她演温柔似水的国王,只显得冷硬强势,演员和角色的气质错位,才是最大的灾难。 她一咬牙,在1985年推翻承诺换人,杨春霞正在后台卸妆,胭脂糊了满脸,听到消息,手一抖,珠钗“当啷”掉在地上,她想起当初的承诺,气得把剧本摔在化妆台上:演了白骨精,你们嫌我太像妖精,那当初干嘛找我。 两人疙瘩直到2006年杨洁去世都没解开,杨洁临终前念叨:“我对不起杨春霞,可我没错”被“截胡”的朱琳,当时还在医院穿白大褂,这位北京姑娘本该当医生,父亲是清华教授,母亲是协和医生,自己考进中国医学科学院。 1980年西安电影厂拍《叛国者》,导演在医院碰见她,觉得“这姑娘眼神干净,像从书里走出来的”硬是三顾茅庐把她拉进剧组,这次副导演在电影学院资料室翻到她的照片,杨洁一看就拍板:就是她,这气质,白骨精见了都得愣神。 朱琳压力山大,她没演过电视剧,对着徐少华念“御弟哥哥”紧张得舌头打结,把“御”念成了“遇”杨洁更狠,凌晨三点拍“夜赏国宝”清场到只剩一盏灯,让她穿薄纱衣演“欲说还休”。 朱琳冻得发抖,杨洁递来热水袋,语气比冰还冷:“你现在是国王,得有君王的架子”她咬着牙挺直腰,眼泪打转。这哪是演戏,分明拿自己当试验品,可这试验成了经典。 1986年《西游记》播出,“趣经女儿国”成了全剧最精彩的片段,徐少华后来说:“她一抬眼,我就忘了台词,只觉得这女人真要留下,我可能真走不了”朱琳被称为“荧幕白月光”,四十多年了,没人能超过。 杨春霞只说“我演了白骨精,这就够了”,再不肯提女儿国,两种美,杨春霞的凌厉和朱琳的温柔,本就是不同路数,如果当初真让杨春霞演了女儿国国王,观众反而会出戏,不是她不够美,而是观众已经把她和妖精绑定了,有时候,错过反而成全了彼此。 杨洁后来在自传里写:“我欠她一个解释,可为了《西游记》,我只能当这个恶人”戏比天大,得罪演员是小,毁了作品是大。 杨洁用推翻承诺的“冷酷”换来了朱琳的“荧幕白月光”也成全了杨春霞的“白骨精教科书”两种遗憾交织在一起,反而成就了整部《西游记》的艺术生命力,艺术史上,遗憾有时比完美更经典,因为遗憾里有命运的张力,有选择的代价,更有对作品负责的那份冷酷诚实。信息来源:杨春霞:空谷有春兰 为霞尚满天——中央广播电视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