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二姨的关系,大伯母是一点都没察觉,不是她神劲大条,是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二姨比大伯母小两岁,是她三叔的女儿,俩人可以说是从小黏到大的发小。就算各自成了家,两边也照样走动得密不透风。 当初做姐姐的托人拉线,给堂妹说了个肯下力气的实在庄稼汉。 日子一长,这两家的来往就成了个畸形的盘子。 大伯端着供销社的饭碗,手里有路子,时不时往出拿点城里的稀罕物。那庄稼汉呢,凭着一身膀子力气,倒贴着包揽了两家的脏活累活。 外人瞅着,这是穷日子里搭把手,各取所需。 可细盘这笔账,这种不留一点社交缝隙的搀和,就是在硬生生刨掉婚姻的根儿。 让另一个女人无缝插足自家后厨,甚至毫不避讳地帮男主人洗脏衣裳。 这做法错得离谱。 她在光鲜敞亮的屋檐底下待久了。一回头,再瞅见自家那个天天撅在地里、风吹日晒的木讷男人,心里的防线塌下来只在早晚之间。 社会学里管这叫“相对剥夺感”。 咱们极少去酸首富又买了几架飞机,可发小突然过得比自己强太多,那叫一个扎心。这种天天贴脸的落差对比,最要命。 憨汉子还整天念叨着,要记着人家的恩。 他压根不知道,自家媳妇心里的艳羡早就越了界。在日复一日的比较中,眼红人家手里拿的用的,悄悄就变成了那种见不得光的慕强心思。 这趟家庭互助,注定落得个一地鸡毛。 亲友交情再深,只要两家兜里的底子参差不齐,这过日子就越得垒清界限。 千万别拿那种毫无防备的共享,去蹚人性里阴暗的深水。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