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赞皇,男子发现文化程度不高、很少使用文字和自己聊天的母亲独自回老家后,便一直用文字回复自己,还不接电话,觉得不对劲便和父亲回老家查看情况,结果发现大门开着、家里的饭菜也馊了,母亲的衣物、常用的东西都在,唯独不见母亲的踪影。 她未曾料到,此段路途竟成了她人生的终章。命运的无常悄然降临,这最后一程,于她而言,是未知尽头,亦是生命的谢幕。 赵某某不是陌生人。他帮这家装修过,改过水电,是那种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正因为熟,女人才会毫无防备地跟他走进偏僻的田地。 花生摘完了,四周没人。女人拼命反抗,骂他畜生。他恼羞成怒,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第一次掐到她昏迷,他松了手。发现她还有呼吸后,他又掐了第二次,这次直到人彻底没气了才停手。 杀完人,他没慌。他把尸体拖到火葬场旁边的荒地里——那片地离火葬场不到一公里,就挨着他家的花生地。他为隐匿尸体,先以杂草将其掩蔽,似仍觉不安,又特意折返,为那已覆草的尸身再添一层,妄图将罪证彻底掩埋。 然后他拿走了女人的手机、身份证,还有价值九千多块钱的首饰。 更阴险的是接下来这半个月。 从9月下旬开始,小田发现不对劲了。妈妈文化程度不高,平时聊天都是发语音,可这次突然变了,全是打字回复。谁打电话都不接——小田打不接,他爸打也不接。 有一次,"妈妈"还专门跑到隔壁县的医院,拍了段很模糊的视频,说自己闺蜜生病了,要在医院照顾几天。 这些消息,全是赵某某用死者手机发的。他精准地利用了女人不识字、习惯语音的弱点,反向操作,用文字拦截所有家人的问候。他看着家人发来的关心,手指敲在屏幕上的却是死亡的倒计时。 一进门就懵了:大门开着,桌上的饭菜都发霉了,妈妈的衣服、常用的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 父子俩当场报警。警方第二天就抓了赵某某,以故意杀人罪立案。随后在火葬场附近的荒地里找到了女人的遗体。因为案发半个月后才找到,遗体已经面目全非,只能靠身上的衣服辨认。 而这半个月里,赵某某在村里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记者问到诉求时,小田和他爸态度特别坚决:一分钱都不要,只求判赵某某死刑。 这不是简单的报复。放弃民事索赔,意味着封死了所有刑事谅解的可能。他们要的是法律对极端恶行的最强回应。 赵某某两次掐脖子的行为,明显是故意杀人,客观上造成了死亡。更何况,他想强行侵犯的行为还可能涉嫌强奸罪未遂,面临数罪并罚。 这起案子最让人后怕的,不是杀人本身,而是熟人作案的精准性。赵某某知道女人什么时候会放下戒备,知道用什么理由能把人带到偏僻的地方,也知道如何利用数字通讯制造"她还活着"的假象。 当数字世界里的活泼与现实世界的腐朽发生剧烈冲撞,那碗长了毛的剩饭,那扇没锁的木门,那些挂在原位的衣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而凶手,还在用她的手机,花着她的钱,在小屏幕背后扮演着她。 信息来源:黑龙江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