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2年,马占山宣布向日本投降,顿时国内上下骂声一片,然而在受降仪式上,马占山竟以不识字为由,拒绝在协议上签字!一个月后,他更是从日本人手里骗走2000万元! 1932年2月,哈尔滨伪满军政部会议室里,一支派克钢笔递到马占山面前,笔尖正对着《黑龙江省长委任状》的签名栏,板垣征四郎笑容可掬,等着他提笔。 马占山没接,他抬起头,用东北话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让全场窒息的话:“我不识字。” 这可能是1932年中国最荒诞的一刻,一个在江桥抗战时连发电报给北平、引经据典的人突然说自己连“一”都不认识?没人知道他在这句话背后憋了多久。 就在一个月前,这位将军在江桥打响了抗日第一枪,三千多士兵倒在了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所有炮弹打光了,伤员躺在地上连止痛药都没有。 南京发来的电报冷冰冰的:援军没有,补给没有,经费也没有,马占山盯着那份电报看了一夜,第二天说了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准备投降。” 这三个字比任何一次战败都沉重。 消息一出,全中国炸了锅,上海的学生把他募捐的皮大衣当众烧掉,北平的抗日团体把他的画像撕成碎片,乡亲们气得用锄头砸烂了他家大门。 “黑水白山,永世蒙羞”——有人寄了八个字到重庆《大公报》,马占山听着这些骂声,一个字都没辩解,因为他知道,这些唾沫星子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签字仪式拖了整整十七次,每次日本人把文件递过来,他就把文件倒着拿,挠着头嘿嘿傻笑:“让我再琢磨琢磨。” 板垣气得脸都绿了,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在江桥拼命的硬汉怎么突然成了个没脑子的粗人? 最后一次,他终于“学会”写字了,拿起笔,歪歪扭扭写下“马占山”,还故意把“山”字多写了一竖,日本人高兴坏了,当晚在“满洲国”成立庆典上把他当座上宾。 可他们不知道,这位“草包省长”每天在办公室干什么,公文堆成山,他随手一挥全甩给日本顾问:“你学问好,你来办!”自己呢?钻进赌场,流连烟花之地,就职典礼?装病不去。 这波操作让全国更愤怒了——“马占山”这个名字在那时候简直成了过街老鼠。 可这位“老鼠”正在干什么?他把黑龙江省府的账目翻了个底朝天,发现日本人为安抚他,专门批了一笔“治安维稳费”——整整两千万日元,存在正金银行。 他还偷偷弄到了关东军的完整布防图,藏在办公室书本的封皮里。 1932年3月30日深夜,机会来了。 4月1日凌晨三点,马占山带着卫队围住正金银行哈尔滨分行,对经理说:“我要提现金,现在!”二十辆马车装着满满的日元箱子,天亮时浩浩荡荡驶出城。 银行经理给关东军打电话时,马占山已经在去黑河的路上,身边跟着三百多辆大车,装满了粮食、军火,还有他“骗”来的全部家当。 他离开时在旧报纸上写了封信:“占山奉令暂驻,今任务已毕,回师抗日。”东京报纸哀叫:“这是满洲事变以来最大的挫败!” 两千万元变成了三万支步枪、五十万发子弹,黑河发来抗日檄文那天,全国才知道那个“汉奸”干了什么。 重庆《大公报》换了标题:“马将军,回来了!”可回来的路是用命铺的。 日军调来三个师团围剿,甚至用了毒气部队,罗圈甸子一战,他的战马被炸死,部下韩家麟穿上他的军装,大喊引开追兵,最后英勇牺牲,日军拍下韩家麟的尸体,得意地宣称“马匪已被消灭”,可真正的马占山早已突围,逃进了大兴安岭。 1950年,马占山病逝北京,临终时没说自己半点功劳,只嘱咐子女:“跟着共产党搞建设。” 他随身带着那张“满洲国”的任命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提醒后人——那支箭即使沾满泥土,也要射进侵略者的身上。 信息来源: 朝阳统战|《马占山:从江桥抗战首枪勇士到北平和平解放推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