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社区医院的床上,腰上凉飕飕的,就等大夫来给我扎针。 眼角余光一扫,隔壁床的小姑娘,裤子都没脱,大夫捏着一根银针,稳稳地,就那么隔着裤子按了下去。 布料陷下去一个坑,针尖一闪就没了。 我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大夫抽出第二根针,面无表情,手指一捻,又一针,直接隔着牛仔裤扎了进去。全程,那个小姑娘就跟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针,先是把深蓝色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尖,布料的纹理都绷紧了,然后“噗”一声轻响,针尖连带着一小圈布料,好像一起陷进了肉里。 大夫的手法又快又轻,像是在绣花,而不是扎针。三五下,小姑娘的腿上已经扎好了,裤子还是那条裤子,针就那么明晃晃地立在上面。 整个诊疗室里,只有风扇在嗡嗡响,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轮到我了,给我扎针的大夫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捏着针。 我就在想,这裤子,我是脱,还是不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