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演员何赛飞说:“我从小和爸爸相依为命,但他在五十出头的时候去世了,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孤儿了,因为那个时候妈妈虽然还健在,但从来不联系。” 上世纪六十年代,何赛飞的父亲在县里搞文化工作,突然被下放到了农村,家庭命运一夜之间翻转,紧接着,更大的变故砸了下来,她5岁那年,母亲决定离开。 那天母亲说带她去照相,走到一半,5岁的小赛飞被推给了父亲,孩子哭着抱住妈妈的腿,姥姥硬生生把她手指掰开,相片没照成,母女联系就此断了,母亲带走了姐姐和妹妹,只留下她。 离婚在那时候是稀罕事,村里人的眼神带着异样,父亲没让她受半点委屈,所有的难全自己扛,这辈子他没再娶。 家里穷得叮当响,可父亲没让她混日子,废纸卷成话筒教她唱戏,敲着桌沿给她打拍子,就这简陋法子,硬把她领进了门。 童年她看完《红楼梦》《碧玉簪》的越剧电影,回家就给父亲学上几段,父亲发现她乐感不错,有意培养,越剧的种子就这么埋下了。 19岁,她咬着牙去报岱山越剧团,父亲天没亮就陪她练嗓,怕她冻着,给她买了双厚棉鞋,什么漂亮话都没说,只告诉她:“跳得好就不丑。” 她考上了,后来进了浙江小百花越剧团。 在剧团后台,她碰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血浓于水,一见面眼泪就止不住,可当她试着联系母亲,对方的态度始终热不起来。 她终于能挣钱孝敬父亲了,病魔却找上了门,父亲得了癌症,她推掉所有戏约,天天守在病床前也没用,父亲走的时候才五十出头。 她以为自己彻底成了孤儿,妈妈还在,可几十年几乎没有联系,她主动找过,换来的只有淡淡的疏离,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滋味比一个人过日子还难受。 好在后来她遇到了杨楠,恩师的儿子,人稳也疼她,1988年除夕,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就这么成了家,没办什么仪式,就俩人心贴着心。 为了让她安心拼事业,他们说好十年不要孩子,十年之后儿子出生了,杨楠主动提出让孩子随她姓何,他知道她想把父亲的姓传下去,让那个陪她吃过苦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留在身边。 母亲病重卧床,她还是去看了,洗头、陪着聊天,尽了些女儿的孝心,可小时候那道疤终究没消,俩人之间始终亲不起来。 60岁那年,她站在金鸡奖台上说起父亲还是红了眼,前半生受的那些冷眼、吃的那些苦好像被父亲二十几年的疼给抹平了。 她谢父亲的疼,认了命运的无常,也放下了和母亲之间的那些疙瘩。 账用自己的方式算清了,疤没消,但日子还在往前,这份人生不完美可够真,够她踏踏实实、暖乎乎地走下去。信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