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中年大叔因为工作劳累去了按摩店做了一个全身SPA,5个多月后,民警却突然找到了中年大叔,表示中年大叔在按摩店做的SPA是属于嫖C行为,因为是用手,所以情节较轻微,于是对其做出了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但是中年大叔却不服,中年大叔认为自己没有做这种事情,于是就将警方告上了法院。 杨大叔今年四十出头,老家在安徽农村。早些年为了供孩子读书,他一个人来到上海打工,在一家物流公司做搬运工。 每天从早忙到晚,卸货、搬箱子、装车,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肩膀常年酸痛,手上老茧一层叠一层。最难熬的,还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那种说不出口的孤独。 工友们大多年轻,下班后不是打游戏就是出去聚会,而杨大叔常常一个人回到狭小的出租屋,简单吃点东西,刷刷手机就睡了。 时间久了,他心里越来越空,总觉得生活像一口井,越往下越黑。 那天晚上,他刚下班,肩膀疼得抬不起来,路过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按摩店。 门口贴着“正规理疗、舒筋活络”的广告,看起来干净体面。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也确实累坏了,就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环境不算豪华,但整洁安静。前台简单介绍了套餐,他选了一个全身SPA,想着放松一下。没多久,一名按摩女把他带进房间。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淡淡的精油味,音乐轻缓。 刚开始确实只是正常的按摩,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腿部,手法娴熟。杨大叔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可按到一半时,按摩女忽然压低声音说:“我们这里还有其他项目,很多客人都会做,要不要试试?” 杨大叔愣了一下。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些“项目”,但从来没接触过。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害怕、犹豫,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冲动。最终,他叹了口气,说了句:“行吧。” 事情发生得很快,没有他说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他后来坚持的那么“清白”。结束后,他付了钱,匆匆离开。 那晚,他回到出租屋,心里反而更加空落。他甚至有点后悔,但很快又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不会有事的。” 日子又恢复了原样,工作、吃饭、睡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时间一晃,五个多月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仓库搬货,突然被两名民警叫住,说需要他配合调查。杨大叔一脸茫然,被带到派出所。 审讯室里,民警直接问他:“你之前去过某某按摩店吗?”杨大叔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去过,就是按摩。” 民警没有多说,直接把一叠材料摆在他面前——付款记录、店内账单,还有相关人员的供述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消费的项目内容。 “你这个,不是普通按摩。”民警语气平静,“属于违法行为。” 杨大叔一下子急了,声音也提高了:“我就是按按摩!我没干别的!你们不能冤枉人!” 民警没有跟他争辩,只是继续说:“根据调查,你当时选择的是附加项目,属于用手进行不当服务。情节较轻,但性质明确。” 听到这里,杨大叔脸色发白。他一方面想否认,另一方面又隐约知道,事情确实不像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但他仍然不甘心,一口咬定:“我没碰她,是她在动,我是被动的,这也算?” 民警解释:“是否主动,并不影响认定。关键在于行为本身和交易性质。” 最终,警方依据相关规定,认定其行为属于违法,情节较轻,对其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决定。 当拘留通知书递到他手里时,杨大叔整个人都懵了。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放松一下”,怎么就成了违法?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一旦被记录在案,可能影响孩子、影响家庭。 拘留结束后,他越想越不服气。他开始四处打听,有人劝他认了算了,也有人说可以试试起诉。最终,他决定把警方告上法院,要求撤销处罚。 在法庭上,杨大叔反复强调自己“没有发生实质行为”,只是按摩过程中的“被动接触”。他的代理人也提出,行为轻微,应当不予处罚。 而警方则提交了完整证据链,包括支付记录、店内账目、涉事人员供述等,证明该服务具有明确的交易性质,并非单纯按摩。 最终,法院综合证据后认为,杨大叔的行为符合相关违法认定标准,警方处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裁定维持原处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