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再次抛出惊人言论:“清华70%至 80%的高考状元去哪儿了?去了经济管理学院。 施一公多次在演讲和谈话里提到清华大学高考状元的选择,他指出,清华大约70%到80%的高考状元进了经济管理学院,很多后续去了金融相关岗位。他觉得金融行业有处理货币流动和投资配置的作用,但当顶尖高校的最优秀学生大批转向这个方向,基础学科和关键技术领域就容易出现人才缺口。 清华大学生物等相关院系的研究生里,有些人项目做到接近临床阶段,却因为收入对比等现实因素转行。金融岗位应届生起薪常在三四十万元,还有年终奖励,而科研助理岗位一年收入可能只有几万元,还得靠额外支持。这种差距在志愿填报和就业阶段反复影响决定。家长和老师看就业薪资榜单时,基础学科如物理、生物位置靠后,学生虽然对实验室工作有兴趣,但压力让部分人转向经管类专业。 施一公在审阅学生材料时,看到不少原本计划深耕科研的简历,后来加了金融公司实习经历。他强调研究型大学的核心是培养各类领域人才,不是单纯围着就业指标转。他对比过美国硅谷的情况,那里科技发展有强大科研体系支撑,而国内基础研究人才比例相对较低。这关系到材料、医药、航天等领域核心技术能否自主掌握。大学不该把就业作为主要导向,学生进校后需要专注知识积累和能力培养。 整个现象不是个别学校的事,全国不少顶尖高校都有类似情况。金融来钱相对快,但如果高精尖人才都集中在这里,实体制造和基础创新的根子就可能虚。施一公点出这个问题,是希望社会导向能调整,让更多聪明人愿意在实验室长期投入,解决国家发展需要的实际问题。 国家看到人才流动中的问题,推出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计划,给相关学生提供奖学金支持,优先安排科研岗位。一些企业比如华为,对长期在实验室工作的科研人员给出较高薪酬条件,鼓励他们在关键领域持续投入五年以上。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等高校调整经管类专业招生比例,把更多资源转向基础学科建设。 部分学生在志愿确认阶段,主动放弃经管调剂名额,选择留在科研方向。他们继续推进项目,在实验室记录实验结果。一些研究生坚持原有工作,完成数据整理和参数调试。 施一公现在担任西湖大学校长,同时推进结构生物学研究。学校坚持“小而精、研究型”定位,2025年在《自然》《科学》《细胞》等顶级期刊发表成果22篇,新增学术人才41人,在岗博导270多位,90%以上从海外直接引进。学校在基础研究上取得进展,比如BAX孔形成结构等成果。那些高考状元和顶尖学生的选择还在影响社会对职业的认识,国家通过政策和资源配置,引导人才结构更加均衡,让科研岗位逐步有可持续的吸引力。问题得到重视,调整措施在推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