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上海滩富商陈伯渊在码头接货,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突然冲过人群,死死抱住他的腿,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哥……” 1943年的上海,早已不是往日繁华的十里洋场,日军铁蹄之下,租界被占,物资被统制,街头饿殍遍地,乞丐成群。 这年深秋的一天,上海滩做进出口生意的富商陈伯渊,带着几个伙计,来到十六铺码头接一批从海外辗转运来的紧俏药品。 码头边,人挤人、货堆货,空气里混着鱼腥味、汗臭味和霉味,陈伯渊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礼帽,正盯着货单核对,眉头紧锁,毕竟,这年月,能拿到这批药,不知花了多少人情、冒了多大风险。 没等他核对完,突然,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像一阵风似的从人群里冲出来,他浑身脏得看不出原本模样,头发粘成一团,脸上全是泥垢,就剩一双眼睛亮得出奇,这乞丐猛地扑到陈伯渊跟前,“扑通”一下就抱住了他的腿,力气大得惊人。 陈伯渊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踢开,却被抱得死死的,周围的人立马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地看热闹,伙计们赶紧上前想把乞丐拉开,可怎么拉都拉不动。 就在这时,乞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颤抖,却又无比清晰的呼喊:“哥……” 这一声“哥”,像一道惊雷,劈在陈伯渊心上,他浑身一震,低头死死盯着脚下的乞丐,那双眼睛,那轮廓,那声音里的熟悉感,让他瞬间僵住。 他猛地蹲下身,不顾脏污,伸手拨开乞丐脸上的乱发,那张脸,虽被苦难与岁月摧残得不成样子,可眉眼间,分明是他失散了整整十年的亲弟弟! 原来,当年淞沪会战,兄弟俩逃难时走散,陈伯渊找了好久都没消息,久而久之,就以为弟弟不在人世。 这些年,他拼命做生意,成了富商,可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个弟弟,也一直怀着愧疚,没想到,再见时,竟是这般光景——自己穿得光鲜亮丽,弟弟却成了街头乞丐。 陈伯渊一把抱住弟弟,声音哽咽:“二弟,真的是你?哥可算找到你了”!乞丐也绷不住了,抱着他嚎啕大哭,像极受了委屈的孩子。 周围的喧闹渐渐停了下来,没人再看热闹,只剩下兄弟俩抱头痛哭的声音,在这乱世上海滩,在这肮脏拥挤的码头,失散十年的骨肉,以最心酸的方式,终于重逢。 说真的,在那样的年代,活着已是不易,骨肉重逢更显难得,这一幕,让我们看到战争对普通人的摧残,也让我们懂得,无论贫富,血脉亲情永远是乱世里最温暖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