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31岁的阎锡山，娶了14岁的小妾，洞房之夜，阎锡山对小妾说：“你躺下吧，你只负责传宗接代，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只爱我的原配夫人！”事后，他便溜进了徐竹青的房间。 1946 年的太原，38 岁的徐兰森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枯瘦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没绣完的婴儿肚兜，上面只绣了半只孤零零的燕子。 阎锡山站在床前，看着这个为他生了五男一女的女人，突然想起 1914 年那个飘雪的冬夜，14 岁的她被花轿抬进阎府，红盖头下的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惶恐。他这才发现，自己这辈子，连一句温软的话，都没对她说过。 在民国一众军阀里，阎锡山是出了名的 “模范丈夫”。他执掌山西军政大权三十八年，把山西打造成了当时少有的 “模范省”，身边却只有一妻一妾，比起娶了六房姨太的张作霖、妻妾成群的杨森，实在是格格不入。可这份对原配徐竹青的 “深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对另一个女人的无情之上。 徐竹青是五台望族出身，1897 年嫁给阎锡山时，阎家正被巨额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是她的丰厚陪嫁帮阎家填平了窟窿。两人相伴十七年，感情一直瓷实，可徐竹青始终没能怀上孩子。 在 “无后为大” 的封建枷锁下，就算是留过洋、见过世面的阎锡山，也终究低了头。而徐竹青更是亲自张罗，为丈夫物色了大同许家 14 岁的姑娘，也就是后来的徐兰森。 洞房夜的红烛烧了一夜，阎锡山连盖头都没掀，就对眼前的少女撂下了冰冷的话：“你只负责传宗接代，我不会喜欢你，我只爱我的原配夫人。” 说完便转身进了徐竹青的房间。他以为这是对结发妻子的忠诚，却没看见，身后那个 14 岁的姑娘，嫁衣里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更让人心寒的是，过门第二天，他就让姑娘改随徐姓，认徐竹青的父母为义父母，还定下铁规：生下的孩子只能喊徐竹青 “妈”，喊亲娘只能叫 “姨”。 从进府的那天起，徐兰森就成了阎家的生育机器。15 岁生下长子，往后十几年里接连生了五男一女，可亲生儿女绕膝撒娇，嘴里喊的永远是 “姨”。 有次小儿子怯生生要她抱，被徐竹青撞见当场夺走，阎锡山坐在一旁，只淡淡说了句 “按规矩来”。她只能背过身，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指尖被绣花针戳得全是小口子，也没人问一句疼不疼。 唯一的温情，是 1930 年中原大战落败后，阎锡山带着她和孩子逃到大连避难。没了阎府森严的规矩，孩子们终于敢喊她一声 “妈”，看着她彻夜照顾发烧的小儿子，阎锡山也破天荒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可这份短暂的暖意，一回太原就碎得彻底。团圆饭上孩子顺口喊了声 “娘”，徐竹青当场摔了筷子搬去别院，阎锡山在日记里写 “对的起妻子难”，可这份愧疚，他从来没分给徐兰森半分。 徐兰森病逝后，到死都没换来一个正妻的名分。后来阎锡山去了台湾，最终和徐竹青合葬在一起，墓碑上只刻了徐竹青的名字，徐兰森的名字，只在侧碑上占了小小的一角。而徐竹青的晚年，守着空荡荡的大院，看着喊自己 “母亲” 的孩子，也常常对着窗棂发呆 —— 她赢了正妻的名分，却也在这场无爱的婚姻里，守了一辈子的空房。 这场由封建礼教催生的婚事里，从来没有赢家。阎锡山以为自己守住了对发妻的情义，却亏欠了另一个女人的一生；徐竹青守住了正妻的体面，却终究没能留住丈夫完整的陪伴；而徐兰森，用一辈子的青春和生育能力，换来了阎家的香火延续，到死都没能做一回孩子们名正言顺的母亲。 那个荒唐的旧时代，最终把三个身不由己的人，都困在了阎府的红墙里，熬成了一生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