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李稻葵:“不能因为钱一下子拿不出来,就让提高农民养老金从长计议,很多交了一辈子公粮的老人他们年事已高,等不起了!” 我们身边总有这样的老人,七八十岁的年纪,脊背被岁月压得佝偻,手上布满老茧,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年轻时交公粮、出义务工,把最好的粮食、最有力的劳动力都奉献给了国家的工业化和城市化,如今步入晚年,却只能靠着每月几百块的养老金维持生计。 可能有人会说,现在农民不是有养老金了吗?确实,2026年国家已经将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最低标准从143元提高到了163元,这是连续第三年上调,但这笔钱放在当下,实在难以支撑基本生活。 全国城乡居民养老金月人均只有287元,而企业退休人员月均养老金接近3800元,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更是能达到8000多元,两者差距超过20倍。 那些76岁以上、在2009年新农保制度建立时就已年满60岁的老人,因为无法补缴养老保险,只能领取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养老金为零,每月最多也就几百块,买药、看病都得精打细算。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专门强调“交了一辈子公粮”的老人?因为这部分老人的付出,是刻在国家发展史上的。 从1953年到1985年,农民靠着工农业剪刀差,以低价粮食和市场价的差额,为国家工业化积累了约7000亿元资金;从1949年到2005年,全国农民累计缴纳农业税约4200亿元,实物粮食超过7000亿公斤。 就像人大代表雷茂端说的,农民交的公粮,就相当于交了社保,这份“隐形社保”,是国家发展的重要基石,如今老人们老了,理应得到相应的回报。 有人会质疑,提高农民养老金,钱从哪里来?这也是李稻葵呼吁中重点回应的问题,他说“不能因为钱一下子拿不出来就从长计议”,其实并非没有解决办法。2025年全国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总收入有8547亿元,其中调入一般公共预算5741亿元;中央层面已划转充实社保基金的国有资本及现金收益更是达到2.26万亿元。 除此之外,城市扩张的土地来自农村,土地增值收益理应拿出一部分回馈农民,烟草税等专项税收也可以“取之于农、用之于农”,这些资金足够支撑养老金的稳步提升。 更重要的是,提高农民养老金不是单纯的“花钱”,而是一笔划算的投资。李稻葵算过一笔账,农村老人拿到养老金后,边际消费倾向高达80%-90%,这些钱会立刻花在买菜、买药、买日用品上,直接流回基层市场,带动县域经济发展,最终通过税收形成良性循环。 有经济学家测算,农村居民养老金支出每增加1万亿元,就能拉动GDP增长约1.2万亿元,投资回报率超过120%,比很多传统基建项目都更高效。 当然,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认为农民没有像职工那样缴纳养老保险,大幅提高养老金会破坏制度公平。 但这种说法忽略了农民的历史贡献,那些交公粮、出义务工的老人,早已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缴费”。而且,代表委员们也提出了务实的解决方案,比如用三年时间,将70岁以上农民基础养老金逐步提高到每月500元,按5400万高龄老人测算,每年新增财政支出约2313亿元,仅占2024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0.83%,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我们还要警惕一些谣言,比如“交公粮能每月领1000元特殊养老金”,这其实是不实信息。人社部早已明确,农民交公粮是履行农业税义务,与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无直接关联,但国家也没有忘记这份贡献,很多省份都推出了老农补贴,比如河南对交过公粮的老人,按交粮年限每年加发10元养老金,山东、安徽等地也有类似的关爱政策。 李稻葵的呼吁,从来不是要搞“平均主义”,而是希望能加快步伐,优先保障那些年事已高、贡献突出的农村老人。 这些老人大多已经七八十岁,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身体也经不起等待,“从长计议”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提高农民养老金,不仅是偿还历史欠账,更是守护社会公平,让每一位为国家发展付出过的老人,都能安享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