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问我:如果你和林丹打一场能拿几分。我不带半点犹豫的说,那得看蛋总会让我几分[我想静静]。 儿子:他有那么强吗? 我停下手上的工作,记忆拉回十年前,那时我也是能跑能跳不带气喘的年纪,虽说是业余的,但在业余圈里我也算是有点基础的,平时在球馆球群里,虐人谈不上,也算得个中上游水平。 结果有一次在球馆偶遇一亲戚的老板,被打成了狗。他比我年长十几岁(40+),主双打,那天我一起的小伙伴都是新手,我平时也是单打比较多。他便顺意和我单打。一开始我还心想,你这把年纪,我就算打不过你,跑也能跑死你吧,何况还是单打。 结果,你懂的。老登都还没用上他们那诡异的手法,就把我打的上气不接下气,而他整场几乎不带跑的,我的每个回球就像喂给他的一样。因为不服气,差点没把自己跑虚脱了。 后来我想是不是因为他刚来,我已经打累了才没得打。就在他侄子生日一起吃饭时又约了一场。为了检验自己水平,我让他别放水,最后3-15,5-15。全场下来几乎没几个球能打多拍,那3分5分的水分还是太大了。[流泪]一直到多年后,在他店里看到一柜子的奖杯奖牌,我总算释怀了。 思绪拉回,我问儿子:你觉得我要是全力和你打,你能在我手里拿几分。 儿子:不知道,但肯定是个位数。 我接着说:你记得那个送你球包的伯伯吗?我在他手里也是个位数。 儿子:他那么老! 我:是的!他和我打都不带跑的。就这水平也只是业余。 儿子:难怪蛋总能封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