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一对男女“翻云覆雨”之后,男人伸出手抚摸着女人高耸的胸脯,随后贴在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话音刚落,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女人,名叫余婉君。 可能很多人没听过余婉君这个名字,但她的丈夫余立奎,还有丈夫的大哥王亚樵,在民国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余立奎是王亚樵手下的铁杆兄弟,跟着王亚樵搞铁血锄奸团,反蒋抗日,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1935年,王亚樵策划了刺杀汪精卫的行动,事情败露后,余立奎被国民党特务抓了起来。 余立奎入狱后,余婉君带着孩子在香港无依无靠,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原本王亚樵还按月给她寄生活费,可随着王亚樵被蒋介石悬赏通缉,四处逃亡,这笔钱也断了。 她一个女人家,没了生计来源,看着孩子饿肚子,心里早就慌了神,这才给了特务可乘之机。 那个男人叫陈亦川,是军统戴笠专门派来钓她的“鱼饵”。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嘴甜得发齁,知道余婉君爱跳舞、好打扮,就天天在舞厅里等着她,送珠宝、给现钱,把她哄得晕头转向。 余婉君太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殷勤,也太需要钱救急,一来二去就跟他缠在了一起。 她一开始还抱着幻想,以为陈亦川是真心对她,甚至觉得或许能通过他打通关系,把余立奎救出来。 可直到刚才温存过后,她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人家手里的棋子,所谓的感情、金钱,全都是诱她上钩的陷阱。 戴笠早就恨透了王亚樵,这个让蒋介石寝食难安的“红色杀手”,杀过日本大将白川义则,策划过刺蒋、刺宋、刺汪,把军统的追捕当成了家常便饭。 抓不到王亚樵,戴笠就把主意打到了余婉君身上,他算准了余婉君孤苦无依、贪图小利,一边让陈亦川用感情和金钱收买她,一边又放出狠话,说如果她不配合,就把她当成刺汪案的同谋抓起来,让她的孩子也跟着遭殃。 余婉君心里清楚,王亚樵是丈夫的大哥,是唯一还念着他们母子的人,背叛他就是忘恩负义,可她更怕自己和孩子活不下去,在威逼利诱下,她终究还是动了贪念,松了口。 陈亦川见她屈服,又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只要你去梧州把王亚樵引出来,我们就给你十万块,还帮你把孩子送到国外,保你们母子平安。” 余婉君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可真到要行动的时候,她心里又开始打鼓,王亚樵待她不薄,余立奎更是把他当成亲哥哥,她这么做,无疑是把恩人往死路上推。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特务的眼线早就盯着她,她要是敢反悔,自己和孩子立马就会没命。 1936年9月,余婉君带着特务伪装的女佣“张妈”来到了广西梧州。她找到王亚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自己在香港实在活不下去了,孩子天天饿肚子,求王亚樵让她在梧州住下来。 王亚樵向来重情重义,念着余立奎还在狱里,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家眷受苦,当即就答应了,还让手下给她租了房子,给了二百块生活费。 王亚樵的手下早就觉得余婉君可疑,她穿的用的根本不像穷苦人,还送给众人贵重的衣料,可王亚樵却摆摆手说:“立奎是我的兄弟,他的家人我不能不管,别多想。”他哪里知道,自己的这份善良,终究是给了白眼狼。 10月20日晚上,余婉君找到王亚樵,说第二天要让“张妈”去南京看余立奎,想让他写个条子带给丈夫。王亚樵没多想,吃完饭就独自往她住处走,手下劝他多带几个人,他还说“都是自家人,没必要”。 可他刚一进门,就被事先埋伏好的特务撒了一脸石灰,眼睛瞬间睁不开。王亚樵反应极快,伸手就去摸腰间的枪,可特务们早有准备,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刀砍枪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这位纵横民国二十年的暗杀大王,一生杀汉奸、抗强权,最终却倒在了最信任的兄弟的家眷设下的陷阱里,死的时候身中五枪三刀,脸皮都被特务剥去,就是为了制造三角恋被杀的假象,掩盖政治谋杀的真相。 而余婉君呢?她以为自己立了功就能拿到赏金、保住性命,可特务们从来没打算留活口。王亚樵一死,她就被特务们灭口了,尸体被随便扔在了乱葬岗。 她到死都没明白,像戴笠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兑现承诺?她为了一时的贪念和恐惧,背叛了最该感恩的人,最后不仅没能救丈夫,反而害了他的大哥,自己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真是可悲又可叹。 说到底,余婉君的悲剧,既是被乱世所迫,也是被自己的贪念毁了。那个年代,兵荒马乱,人命如草芥,可越是这样,越能看出人心的善恶。 王亚樵一辈子讲义气,为了国家大义舍生忘死,对兄弟的家眷尽心尽力,可换来的却是背叛;余婉君被生活逼到绝境,却选择用最卑劣的方式求生,最终害人害己。 戴笠的特务机构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用金钱、美色、威胁来摧毁人性,这就是民国乱世最黑暗的地方——它让善良的人不得善终,让贪婪的人自取灭亡,让忠义在阴谋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余婉君的故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做人可以穷,但不能丢了良心,不能忘了感恩,否则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