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作家三毛跑到新疆和76岁的王洛宾同居。然而，王洛宾竟然说：“可以同居，不可以发生关系！”三毛震怒之下，选择飞回台湾，不久后就自杀而亡了…… 说来也怪，这段往事被翻出来嚼了这么多年，人们总爱把两句话简单一拼，好像三毛的死，就栽在那句“不可以发生关系”上。可但凡读过几页三毛的书，看过她笔下拉美西斯二世般深情凝视荷西的模样，就该明白：让这个女人崩溃的，哪里是肉体上的拒绝？是王洛宾那根深蒂固的、拿腔拿调的“体面”，把一颗血淋淋的心，硬生生逼成了笑话。 那时候三毛刚失去荷西没几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漂泊无依。她听说远在新疆的王洛宾，那个写《在那遥远的地方》的老人，晚年孤苦，便借着采访的名义跑去探望。这一去，她动了真格。三毛是什么人？是那种为了爱能把自己连根拔起、撒哈拉沙漠都敢当嫁妆的女人。她拖着行李箱住进王洛宾家里，亲手布置房间，买菜做饭，眼里全是亮堂堂的期待。她以为遇见了另一颗同样孤独又滚烫的灵魂，以为能在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身上，重新搭起一座安放情感的帐篷。 可王洛宾呢？他确实孤独，也确实被三毛的热情烫了一下。但他终究是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被时代的风霜压得太久，骨头缝里全是“规矩”二字。面对三毛扑面而来的、近乎野蛮的浪漫，他慌了。他怕邻居嚼舌根，怕组织上谈话，怕自己这把老骨头成了别人嘴里的风流笑话。于是他想出这么个自以为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同居可以，就当互相照应；但关系不行，免得坏了名声。他甚至可能觉得自己挺高尚，既成全了三毛的善心，又守住了晚节。 这话从王洛宾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根羽毛。可砸在三毛心上，那就是一块烙铁。她震怒，不是恼被拒绝了身体，是恼自己这份孤注一掷的真心，被对方用这样一种精打细算的方式给糟蹋了。在三毛的世界里，爱从来都是完整的、奋不顾身的，哪有什么“同居但不发生关系”这种切割法？这跟去市场买菜论斤称两有什么区别？她转身飞回台湾，与其说是赌气，不如说是一种彻骨的幻灭，她又一次发现，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荷西，会陪她在沙漠里捡骆驼骨头，会把她的疯狂当作最珍贵的聘礼。 我有时会想，三毛坐在回程的飞机上，盯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大概把王洛宾恨透了。但恨的不是那个老头，恨的是命运反复拿同一套把戏耍她：先给她一点光，再让她亲眼看着光是怎么被世俗的唾沫浇灭的。回台湾后不久，她在医院用丝袜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很多人把账算在王洛宾那句话上，可我觉得，那句话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粒沙。她早就在荷西走后，把灵魂磨成了一把随时会断的弦。 回过头看王洛宾，他后来得知三毛死讯，据说也老泪纵横，喝得酩酊大醉。我相信那眼泪是真的，但也是迟的、笨拙的、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惶恐。他这辈子习惯了用“克制”来保护自己，却忘了这世上有些人是不能被克制的，你稍微一犹豫，她就碎了。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两个活在完全不同频率上的人，不小心撞在了一起。三毛要的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哪怕烧成灰也得是轰轰烈烈的一阵烟；王洛宾要的却是炉边温水，安安稳稳熬过最后几个冬天。谁对谁错？没法说。但有一点我始终意难平：一个人若真珍惜另一人的深情，要么就敞开怀接住，要么就干脆利落推远，最怕的就是这种“可以，但不可以”的折中。它看似周全，实则把两个人的体面都撕得稀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