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联失败的原因就是人口太少和冬天太冷,124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仅3000万人口。而关东军70余万兵力,再加上10余万伪满军和10万伪警察外加33万开拓团,加起来有123万人。 咱们得把账算细了才能看明白这仗到底怎么打的。124万平方公里什么概念?比日本本土大了三倍还转个弯,可里头住着的3000万人,刨去老弱妇孺,刨去分散在城镇里走不开的,能往深山老林里给抗联送一口粮、递一句话的,又有多少?那片林子看着漫无边际,可真能藏人的地方,关东军拿铁丝网一围、归屯并户一逼,老百姓想帮都不敢伸手。一个村子就那么十几户人家,日本人发了良民证,今天这家少了一碗米,明天那家全家脑袋就得挂在围子上。抗联战士饿极了啃树皮,渴了嚼雪,不是他们不想跟老百姓要口热乎的,是实在不忍心把那些老实巴交的乡亲们拖进血坑里。 再说那冷。咱现在冬天裹着羽绒服出门还直哆嗦,当年零下四十度是什么滋味?枪栓冻得拉不开,人不敢坐下歇气,坐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杨靖宇将军最后那几天,棉鞋跑丢了一只,脚板冻得跟石头似的,肚子里的树皮棉絮早就消化干净了。那会儿日本人有大皮靴、有罐头、有火堆,抗联弟兄们就靠着烧自己身上的棉絮取个暖,棉絮烧完了,人就硬挺着。我老家有个老人讲过他父亲的事儿,那年冬天在林子里撞上讨伐队,队伍被打散,他父亲趴在雪窝子里整整一夜,第二天爬出来,十个脚趾头全没了,硬是活到八十多。他说他爹临终前就念叨一句话:“冬天太长了,日本人就盼着冬天把我们收走。” 敌人那123万不是光摆在那里的数字。关东军是精锐,装备精良不说,人家在东北扎下根了,铁路修到哪儿,炮楼就盖到哪儿,坦克在平原上横冲直撞。伪满军和伪警察全是地头蛇,哪个屯子来了生人,保长一转眼就去报了。最要命的是那33万开拓团,这帮人打着“屯垦”的旗号,硬是把好端端的山林荒地刨成了日本人的庄稼地,一村一村的日本农民搬进来,跟楔子似的钉在抗联活动的关键地带。你想想,抗联想穿个山、过个岭,这边是炮楼,那边是开拓团的哨兵,中间还夹着伪满军的巡逻队,那路还能叫路吗? 有人总爱说抗联“坚持”了十四年,好像“坚持”俩字轻飘飘的。可什么叫坚持?是几万人的队伍最后打得只剩下几百人,是军长、师长带头冲锋一个个倒在山沟子里,是密营被烧光、粮仓被端掉之后还得端着空枪跟敌人周旋。赵尚志牺牲的时候,敌人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只有一支钢笔和几块干粮;八女投江最大的才二十三岁,最小的十三,她们不是打不过了才跳河,是子弹打光了,宁死不当俘虏。这些事儿翻出来看,哪儿是什么“战略失误”能解释的?纯粹就是力气使完了、血淌干了,拿命跟人家的人数和钢铁硬拼,拼到最后一个人还在拼。 说到底,抗联的失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放在那个年代,东北就像一块被扔进狼群的骨头,谁啃得动谁啃。咱们得承认,人口就是硬门槛,三千来万人里头,能扛枪的青壮年拢共也就几百万,还得分散在那么大的地盘上。日本人是从本土源源不断地往这儿塞人、塞枪、塞坦克,咱们这边增一个人都得翻山越岭钻过封锁线。这种仗打到最后,已经不是在拼战术了,是在拼谁的根扎得深。日本人的根是带着刺刀的,咱们的根是老百姓拿命护着的,可老百姓自个儿都活不下去的时候,那根就实在扎不深了。 咱们今天回头看这段历史,不能光用“胜利”或“失败”去衡量。那些年在林海雪原里倒下的人,他们没想过自己能活着看到胜利,他们想的可能就是今天多打死一个鬼子,明天少一个乡亲遭殃。抗联的骨头是硬的,可硬骨头也架不住零下四十度的风和一百多万敌人的围堵。这片黑土地记得住他们,就够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