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商工部长:“中国加入WTO是全球贸易体系崩溃的根源,印度绝不允许中资继续‘吸血’!印度不欢迎来自中国的大规模投资。” 戈亚尔在2025年4月讲话中,把中国2001年入世贸视为贸易乱局起点。他称如果有人问我们为何陷入当下的贸易动荡,答案可以追溯到21世纪初中国加入WTO的那一刻,正是这一决定打破了全球贸易的原有平衡,让不公平的贸易模式持续蔓延,最终导致如今各国面临的关税壁垒、产业冲击等一系列难题。 他还特意强调,印度更倾向于来自美西方国家的投资,因为这类投资符合印度的国家利益,而中国投资基于战略利益,不符合印度的核心诉求。 这番表态看似立场坚定,实则暴露了印度在全球贸易格局中的焦虑——既想享受中国市场带来的便利,又不愿承认中印贸易的紧密联系,更想借“反华”姿态在大国博弈中谋利。 2001年中国加入WTO时,货物贸易总额仅0.51万亿美元,占全球份额不到4%;到2024年,这一数字已达47.8万亿美元,占比提升至12.3%,成为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 中国入世不是破坏全球贸易体系,而是为全球化注入了新活力,这一点连WTO官方数据都能印证——中国遵守WTO规则的记录,远优于部分频繁违规加征关税的发达国家。 还有中印贸易的实际情况。2024-2025财年,中印双边贸易额达1184亿美元,较2001年激增65倍,其中印度从中国进口的机械电子、光伏设备、电信产品等,支撑了印度国内的产业发展和民生需求。 据统计,中资企业在印度直接创造了数十万就业岗位,在电信设备、光伏建设等领域,中国企业不仅提供了技术和资金,还帮助印度完善了产业链配套,转移了约320亿美元的产业价值。 可戈亚尔却对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视而不见,反而抛出“吸血论”,本质上是印度制造业竞争力不足的无奈之举——印度制造业占GDP比重仅14%,远低于中国的25%,劳动力效率、基础设施和技术积累都存在明显短板,面对中国产品的竞争缺乏优势,只能靠贸易保护主义和舆论抹黑来掩饰自身不足。 戈亚尔的言论也不是孤立的,背后是印度近年来持续强化的对华贸易保护政策。2020年6月加勒万河谷冲突后,印度出台“第3号新闻通报”,将中国等陆地接壤国家的投资审批从“自动通道”转为“政府审批”,锁死了中资在印的直接投资通道,导致2020年4月至2025年12月,中国对印直接投资仅占印度吸收外资总额的0.32%,金额约25.1亿美元,中企在印投资几乎归零。 不仅如此,印度还不断扩大对中国商品的进口限制,在智能手机、光伏组件、电子元件等领域设置高额关税和技术壁垒,试图保护本土产业,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印度智能手机市场近八成份额仍被中国企业占据,本土厂商难以突破。 2025年4月,他还公开表示贸易战有利于供应链公平,对印度有利,甚至淡化美国加征关税的影响,称印度“不依赖出口”,巨大的国内需求能支撑经济增长。可实际上,印度对美贸易顺差达320亿美元,离不开对全球市场的依赖。 这种矛盾的态度,恰恰暴露了印度的投机心态——既想借反华姿态讨好美国,获取关税豁免和技术支持,又不愿放弃中印贸易带来的实际利益。 从全球贸易格局来看,戈亚尔的说法站不住脚。全球贸易体系的混乱,根源是发达国家长期主导的规则不公,以及部分国家推行的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美国频繁违反WTO规则加征关税,动辄制裁他国,才是破坏全球贸易秩序的核心因素。 而中国始终是多边贸易体制的坚定维护者,积极推动WTO改革,倡导互利共赢的贸易理念,多次为发展中国家争取公平的贸易环境。印度试图将自身的产业发展难题归咎于中国入世,不过是转移矛盾、逃避责任的手段。 2026年3月,印度政府终于做出调整,放宽对中国等陆地接壤国家的投资限制,允许中国投资者在持股不超过10%、无控制权的情况下走自动审批通道,还为电子元件、多晶硅等制造业领域开通60天快速审批,但前提是被投资实体由印度本土控股。 这一调整看似是“松绑”,实则是印度认清现实的无奈之举——没有中国的技术和投资支持,印度难以快速推进制造业升级,尤其是在“印度制造2.0”和半导体产业发展上,离不开中国的参与。 但印度仍留了后手,将核心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本质上还是对中国投资抱有戒心,不愿真正放开市场。 说到底,戈亚尔的言论,反映的是印度在大国博弈中的焦虑和迷茫。作为全球重要的新兴经济体,印度本应与中国等发展中国家携手,共同推动全球贸易体系改革,维护多边贸易秩序,而不是充当“反华急先锋”,搞贸易保护主义。

中国重回世界之巅势不可挡
中国还有好多企业,傻乎乎地跑到印度投资,结果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