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6月,美国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将罗森堡夫妇送上了电椅,生前最后一吻后,他们将被电刑处死,苏联解体后,出卖原子弹秘密的真凶才浮出水面。 1949年,苏联在大洋彼岸突然试爆了一枚原子弹。 这个消息传回美国本土,无异于在白宫扔下了一枚政治核弹。美国高层彻底陷入了极度恐慌与震怒之中。在他们的傲慢认知里,苏联的工业基础和科研水平根本不可能如此神速地搞定核裂变技术。唯一的解释必然是内部出了级别极高的内鬼,窃取了曼哈顿计划的最核心情报。 在那种极度焦虑的社会氛围下,一场病态的政治清算运动席卷全美。当时的美国政坛群魔乱舞,阴谋论满天飞。一些投机政客为了捞取政治资本,疯狂煽动反共情绪。只要谁能抓出几个所谓的“苏联间谍”,谁就能在国会站稳脚跟。在这样一个人人自危、草木皆兵的扭曲年代,朱利叶斯和艾瑟尔罗森堡这对极其普通的美国夫妇,就这样不幸地沦为了政治风暴的完美祭品。 朱利叶斯仅仅是个拿到了电气工程学位的普通工程师,早年因为同情共产主义,甚至早就被军方研究所驱逐出境。而他的妻子艾瑟尔,连份正式工作都没有,每天的任务就是围着灶台和两个幼子打转。他们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渠道去触碰连绝大多数高官都见不到的原子弹核心图纸。 灾难降临的那天,毫无预兆。朱利叶斯因为常常在外有饭局,平时很少回家吃晚饭。毫无察觉的艾瑟尔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准备着自己和两个年幼儿子的餐食。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家里的宁静。艾瑟尔以为是邻居或者弟弟来了,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几个面色铁青的陌生男子径直闯了进来,掏出证件冷冷地宣布,他们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奉命对她进行逮捕。一头雾水的艾瑟尔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办案人员拒绝提供任何合理的解释,强行就要把人带走。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原以为丈夫还能照顾年仅6岁的大儿子和3岁的小儿子,却不知朱利叶斯其实比她更早一步被秘密抓捕了。夫妻俩被隔离关押,面对严酷的审讯。 负责审问的探员迫切需要一桩大案来平息公众的恐慌,他们逼迫罗森堡夫妇供出与苏联特务交易的细节。这对夫妻根本不知情,他们只能一遍遍地重申自己的清白。真正将艾瑟尔和丈夫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是一个让她到死都无法释怀的人——她的亲弟弟戴维。 戴维确实在科研机构工作,并且真正参与倒卖情报的人其实正是戴维和他的妻子。当FBI的调查网收拢时,戴维为了保全自己的妻子免受牢狱之灾,做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选择。他主动向探员作伪证,一口咬定是自己把偷来的机密交给了姐姐艾瑟尔,再由姐姐转交给了苏联情报网。连艾瑟尔平时心疼弟弟、给他送饭的日常举动,都被极其恶毒地包装成了掩人耳目的“情报交接”。 亲人的背叛成了最致命的凶器。有了戴维的指控,加上当时检察官团队中那个名叫罗伊科恩的狠辣角色推波助澜,这对夫妻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尽管连前任美国总统胡佛都认为案件证据存在巨大漏洞,不宜判处极刑,但为了迎合国内极右翼势力的狂热情绪,现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果断签发了死刑执行令。当时有大量良知未泯的民众自发走上街头向政府请愿,统统被无情镇压。 1953年6月,美国司法史上最黑暗、最残忍的一幕上演了。 临刑前,这对被关押了整整三年、身心俱疲的夫妻,隔着铁窗留下了生前最后一吻。朱利叶斯给了妻子一个极其坚定的眼神,他放弃了任何妥协换取苟活的机会,平静地坐上了那张冰冷的电椅。当高达220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他的躯体时,他浑身剧烈颤抖,仅仅一次电击,他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目睹丈夫惨死,艾瑟尔不顾一切地痛苦哀嚎。但无情的看守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了另一张电椅上。对于这位柔弱的家庭主妇,命运展现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残忍。第一道强大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她痛苦到面容扭曲,但设备似乎未能彻底终结她的生命。紧接着,第二道电流再次击中,她竟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看守人员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大了设备的电压。整整五次致命的电击折磨!高压电流硬生生地把这位母亲彻底击穿,行刑室内弥漫起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艾瑟尔的遗体甚至被电击成了可怕的炭状结构。 这场惨绝人寰的处决结束后,留下的只有两个年幼无助的孤儿。这对可怜的兄弟在父母背负着“叛国贼”骂名惨死后,被所有亲戚视为瘟神,只能流落到条件极其残酷的孤儿院里苟延残喘。幸好,一位名叫亚伯的善良音乐家看穿了这起冤案的本质,他不忍心看着两个孩子在绝望中毁掉一生,顶着巨大的社会压力将他们收养。 时间是最好的审判长。随着苏联解体以及冷战档案的逐步解密,这段被掩盖了数十年的肮脏真相才终于大白于天下。 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老迈的戴维终于在媒体面前松口,亲口承认了当年是自己为了保全妻子,恶意陷害了亲姐姐和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