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亲生父母:合浦籍94年女孩望相认本人,女,1994年(大概年份)出生于广西合

溪边喂鱼 2026-03-22 19:40:40

​寻亲生父母:合浦籍94年女孩望相认本人,女,1994年(大概年份)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或周边乡镇)。 三十年了。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时不时就疼一下。我叫阿莲,这是养父母给我取的名字。我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大概五六岁的时候,邻居小孩吵架,脱口而出那句“你是捡来的”。 我跑回家问,养母抱着我哭了,没否认。从那天起,“合浦”这两个字,就成了我人生地图上一个模糊又沉重的坐标。 我的生日是养父母定的,他们说我被抱来的时候,裹在一个蓝底白花的襁褓里,很小,大概只有几个月。襁褓里塞了张纸条,写着“1994年6月”,字迹很潦草。别的,就什么都没了。没有名字,没有具体生辰,更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为什么”的只言片语。 养父母是北海市区的普通工人,对我视如己出,供我读书,把我养大。我感恩,真的。可有些东西,血缘这东西,它不讲道理。照镜子的时候,我会盯着自己的眉眼鼻子看,想象着另一对男女的模样。他们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眼睛,这样的嘴唇?他们现在过得好吗?当年为什么要把我送走?是家里太穷, 养不起了吗?还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这些问题,在我心里翻滚了二十年。尤其是自己当了母亲之后,看着怀里软软的小生命,那种想知道“根”在哪里的渴望,强烈到几乎让我窒息。我想知道,我的生命,究竟从何而来。 我试过很多方法。最早是在“宝贝回家”网站登记,那是2015年。志愿者很热心,问了我很多细节,可我知道的实在太少了。只有“1994年”、“合浦”、“女婴”这几个干巴巴的词。合浦那么大,有廉州、公馆、常乐、西场那么多乡镇,九十年代初正是人口流动很大的时期。 志愿者说,像我这种情况很多,那个年代,因为计划生育政策、家庭贫困或者未婚生育,把孩子送养甚至遗弃的事情,并不罕见。他们给我看了很多合浦当地的寻亲故事,有1993年被放在公馆公社门口的女婴,有1997年出生被送养后来在警方帮助下找到父母的女孩。每一个故事都让我看到希望,又感到渺茫。 我也偷偷回去过合浦几次。走在廉州镇的老街上,看着那些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我会想,他们之中,会不会有我的兄弟姐妹?我去过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同志很耐心,听了我的情况,给我采集了血样,录入了全国打拐DNA数据库。他们告诉我,现在科技发达了,很多几十年前的旧案,都是靠DNA比对照亮归途的。 广西警方这几年的“团圆”行动力度很大,2023年还通过DNA技术帮常乐镇一对夫妇找回了失散26年的儿子。听到这些,我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国家和社会没有忘记我们这些人;酸的是,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有没有也在找我?他们是否也曾在某个深夜,后悔当年的决定,是否也去采过血,在茫茫数据库里等待一个渺茫的匹配? 我了解过1994年前后的合浦。那正是经济开始起步,但很多农村家庭依然不宽裕的年代。全县一百多万人,绝大部分是汉族。农民人均纯收入六百多块,虽然比前些年好了不少,但多一张嘴吃饭,对有的家庭来说,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无意责怪谁,时代的尘埃,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我只是想弄明白,那粒尘埃,究竟为何落下。是想给我一条活路,还是迫于其他压力?这个结,不解开,我的人生就像一本缺了开头几页的书,永远读不完整。 去年,我看到新闻,深圳和桂林的救助站开始用上了一种新的DNA-Y库祖籍分析技术,能通过基因把寻亲人的祖籍地精确到县甚至村。我心头一震。科技在进步,希望就在一点点变大。我不求荣华富贵,不图任何回报。我只想见一面,知道他们是谁,长什么样,身体好不好。 我想亲口告诉他们:“我长大了,过得还行,你们不用再内疚了。” 也想问问他们,还记得那个1994年出生的女儿吗?如果记得,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试着找找我?如果不记得……那我也认了。至少,我努力过了。 这条路很难,我知道。就像大海捞针。但看看那些团圆的家庭,相隔二三十年,最终都能重逢。他们能,我为什么不能?这份寻亲启事,是我抛向茫茫人海的一个漂流瓶。 合浦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兄弟姐妹,如果您听说过1994年左右,谁家送养过一个女婴,或者您就是知情人,恳请您联系我。任何一点微小的线索,都可能照亮我回家的路。我不恨,只想圆一个梦,一个关于生命起源的、最朴素的梦。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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