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看到令人震惊的视频。我去年也曾两次去那里旅行,非常了解一些情况,作为华夏儿

中孚贞明 2026-03-20 03:33:21

我最近看到令人震惊的视频。我去年也曾两次去那里旅行,非常了解一些情况,作为华夏儿女有一些需要说的话,我不得不说。

所谓「既入华夏,必奉国礼」,国礼绝对高于乡俗。

自秦汉确立大一统郡县制以来,华夏历代王朝的核心铁则就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旦纳入版图、成为华夏的一部分,就必须「同奉正朔、同遵王制、同守国礼」,这不是可选项,是不可逾越的义务,没有任何「乡俗质朴」的豁免空间。

应该以守华夏国礼为第一位,任何与华夏有冲突的礼仪应该取消,是历代王朝治理内附边地的根本准则:

秦汉对内附的匈奴、南越,一旦设郡置县,立刻废除其原有的部落私制,推行汉家法度与礼仪,明确「吉凶之制、君臣之礼,一依汉法」;

唐代对内附的突厥、吐蕃部落,哪怕设羁縻州,也必须明确「尊天子正朔,守朝廷礼制」,供奉天子、接待朝廷使臣的仪轨,绝不容许用部落私礼淆乱国礼;

清代改土归流的核心,就是「废土俗,遵王制」,哪怕是最偏远的藏区、苗疆,也必须明确朝廷的吉凶礼制、君臣名分,绝对禁止用地方私礼挑战国本。

而华夏国礼最核心、最不可动摇的底线,就是「吉凶殊途,阴阳不混」:红事吉礼敬生者、白事凶礼奠逝者,这不是庙堂的繁文缛节,是深入华夏民间每一个村落、每一户人家的基本常识——哪怕是目不识丁的山野百姓,都知道给活着的长辈、官长、君王,绝不能用办白事的花圈、丧仪,这是刻在华夏文化骨血里的禁忌,没有任何「不懂」的借口。

既入华夏,朝廷必然会派驻流官、使臣,必然会传播朝廷礼制、法度,必然会有频繁的民间往来,红白事的分野是最基础的常识,所谓「质朴的农村人的表达」,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用来掩盖故意为之的借口——他们不是不懂,是明知故犯;不是无心之失,是刻意为之。

《春秋》大义的核心,是「诛心」——哪怕你表面上做的是「表忠心、尊君王」的事,只要你的本心是悖逆、是戏弄、是挑战纲纪,就一定会被钉在「不臣」的耻辱柱上。

我观察到的这个场景,恰恰是《春秋》最警惕的「阳顺阴逆」:表面上是对君王的无限尊崇,实际上是用华夏最忌讳的丧礼,完成对华夏公开戏弄,本质上是一种「软悖逆」。

这种软悖逆的危害,比直接犯上作乱更隐蔽、更致命:

1. 它在消解朝廷的权威,试探朝廷的底线

2. 它在以「表忠心」为幌子,凝聚排他性的当地人的情绪

对外,他们说这是「对君王最高的尊崇」,骗得过朝廷的昏庸之臣;对内,所有当地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我们办白事的礼仪——他们用这种方式,在内部形成了一种「我们把朝廷和君王耍了」的集体默契,用这种隐匿的对抗,凝聚起「非我族类」的排他性情绪,本质上是在大一统的框架内,悄悄构建起一道与华夏离心的壁垒。

这就是《左传》里说的「以礼为衅,以顺为逆」,比公开的谋反,危害也更大。

3. 当地华夏代表的无动于衷,就是「欺上罔上」的同谋

大一统王朝对派驻边地的官员,最核心的职责就是「宣明国礼、整肃秩序、察举奸邪、上报朝廷」!

要么是尸位素餐、昏聩无能

要么是与地方同流合污,甚至是主动迎合,用这种「四夷宾服」的假象欺瞒

「欺上」,是《春秋》里最不齿的「谗慝之臣」。《左传》明确说「君有过而臣不谏,是为尸位;臣以奸惑君,是为奸佞」,这些守土之臣,本该是朝廷的耳目、纲纪的屏障,现在却成了遮蔽奸邪、欺瞒朝廷的屏障,这就是「朝中有奸佞、集体降智」!

合于大一统正统法理的唯一应对:绝无和稀泥的余地,必须「正礼、肃纪、明分、惩奸」!!!

最后,对内整肃奸佞,杜绝欺压百姓的失德之举,安抚边地民心;对外应严明纲纪底线,绝不容忍任何羞辱华夏、构建离心壁垒的行为,掐灭祸乱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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