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19岁的杨蕴如嫁到天津八大家之一的孙家,谁知,回门以后她死活不肯再回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3-19 19:54:16

1926年,19岁的杨蕴如嫁到天津八大家之一的孙家,谁知,回门以后她死活不肯再回去:“白天斯斯文文的孙少爷,晩上怎么就变了样” 这话传到孙家人耳朵里,孙家老太太当场摔了茶碗。八大家的脸面,哪能叫一个新过门的小媳妇这么糟践。当天下午,孙家的大马车就又停在了杨家门口,赶车的是孙家老管家,手里还拎着两包点心,说是来接少奶奶回家。杨蕴如躲在里屋不肯出来,她娘急得直抹眼泪,她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抽了一锅又一锅,最后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说了句:“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回哪儿去,你说了不算。” 杨蕴如就这么又被塞回了马车上。一路上她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把缎子面掐破了。她脑子里全是那些晚上的事儿。那个白天在人跟前话都不多说半句的孙少爷,一关上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头一回她当是自己不懂事,新媳妇嘛,哪有不遭罪的。第二回她忍着,想着兴许人家都这样。第三回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外头伺候的丫鬟把脸扭一边去,权当没听见。那哪是人过的日子,那是拿人当玩意儿耍。 回到孙家,老太太没见她,只让大姑奶奶过来递了话:既进了孙家的门,就得守孙家的规矩,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做派,说出去丢的是娘家的脸。杨蕴如听着,一句话没回。打那以后,她白天照常给老太太请安,照常跟妯娌们一处做针线,照常在人跟前温温顺顺的。只是晚上,她学会了咬牙。孙家少爷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她不吭声,也不掉泪,眼睛盯着帐子顶上的铜钩子,心里头数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上百只,天就亮了。 转过年来,她有了身子。孙家上下都高兴,老太太亲自过来瞧了她一趟,吩咐厨房每天给少奶奶炖一碗燕窝。孙少爷也收敛了些,晚上不再折腾她,只偶尔把手伸过来,在她肚子上摸两把,像是在摸一件值钱的物件。杨蕴如由着他摸,眼睛还是盯着帐子顶,外头春风把窗纸吹得呼哒呼哒响,她心里头什么事儿都没有。 后来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小子。孙家摆了三天的流水席,杨蕴如抱着孩子坐在炕上,外头热闹她的,里头冷清她的。孩子哭,她哄;孩子睡,她看着。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愣神了,丫鬟叫好几声才醒过来。孙少爷那会儿已经不怎么进她屋了,外头又收了两个通房丫头,杨蕴如听说了,嗯一声,接着哄孩子。 再后来世道乱了,租界里洋人的势力越来越大,孙家的买卖一年不如一年。有一回孙少爷在外头吃了亏,回来喝得烂醉,闯进她屋里,指着鼻子骂她丧门星,骂着骂着又哭起来,说她从来就没拿正眼瞧过他。杨蕴如抱着孩子靠在床角,一句话没回。等他哭够了睡死过去,她低头看看怀里已经惊醒的儿子,轻轻拍了两下,嘴里哼着从娘家带来的小曲儿。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在孙家青砖灰瓦的大院里,照在那些雕梁画栋上,也照在杨蕴如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忽然想起回门那天她娘偷偷问她的话,姑爷待你怎么样?她当时低着头没吭声,现在要是再问她,她大概还是不吭声。有些事儿,说了也没用,闹了更没用。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从这个院子换到那个院子,从这个男人手里换到那个男人手里么。运气好的,碰上个知道心疼人的;运气不好的,就像她这样。可那又怎么样呢,日子不还得一天一天过。 孩子在她怀里动了动,小手攥住她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杨蕴如低头看了看,嘴角动了动,算是笑过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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