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荣终于说出了许多人想说的话!金灿荣发文称:中国要实现崛起,未来必然需要在国际社会树立自身的制度与规范。但历史经验表明,制度规范的建立往往与暴力手段相伴。那么,中国真的能摆脱这一历史规律吗?我对此抱有疑虑。 金灿荣说这话,可不是书斋里的空想。你得先了解这个人。他是武汉一个工人家庭的老五,1980年武汉市高考文科状元,447分,进了复旦国际政治系。 那时候国际政治还是冷门,但他一头扎进去,觉得这行当像古代的纵横家,得有广博的见识。硕士在中国社科院美国所,师从泰斗李道揆;博士在北大国际关系学院。一条典型的学院派路径,可他偏偏没变成那种“高深莫测”的学者。 上世纪90年代,很多研究美国的同行选择留美,金灿荣去哥伦比亚大学访学后,却坚决回来了。他去看望留在美国的同学,回来感慨:他们衣食无忧,但活在边缘地带,缺乏归属感。那一刻他更确信,自己的根在中国,研究美国不一定非待在美国。这种“土鳖”式的自觉,让他后来的言说始终带着一股接地气的劲儿。 所以他提出“制度规范建立往往与暴力手段相伴”,背后有扎实的历史爬梳。看看17世纪的英荷战争,英国搞《航海条例》,荷兰不服就打,泰晤士河里的英国战舰被烧得一片狼藉,最后《布雷达和约》签下来,规矩是打出来的。 再看20世纪,美苏冷战,北约华约对峙,朝鲜战争、越南战争、阿富汗战争,哪一场不是为自家制度抢地盘?就连美国2003年打伊拉克,名义上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实则是为了维护美元在石油贸易里的主导地位。 这些历史案例冰冷而真实,构成了他疑虑的基石:过去五百年,大国立规矩,似乎总离不开枪炮开路。这种观察本身是尖锐的,它戳破了一些浪漫的幻想,逼着我们去面对国际政治中残酷的“底层逻辑”。 但金灿荣的疑虑,恰恰映照出中国当下最真实的困境与探索。我们走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当别人用航母划势力范围,我们用中欧班列的车轮连接欧亚;当别人用制裁大棒,我们推“一带一路”,十年拉动近万亿美元投资,给共建国家创造数十万个岗位。我们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试图用发展合作来定义新的国际关系范式。 这套理念和实践,跟历史上那种靠暴力输出制度的方式,本质上是不同的。金灿荣的疑虑,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看清了这条新路的艰难:旧秩序的守护者不会轻易退场,零和博弈的思维依然强大,我们的“合作共赢”理念,每前进一步都可能遭遇无形的阻力。他提醒我们,不能天真,必须具备让霸权者忌惮的实力。这话说得很直白,却是一种清醒的忧患意识。 那么,中国真的完全无法摆脱那个历史规律吗?也不尽然。历史规律是人创造的,也会被人改写。中国正在做的,或许不是“摆脱”,而是“重塑”规则建立的方式。我们依托的不是殖民时代的坚船利炮,而是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不断突破的科技能力、以及日益深入的经济互联。规则的形成,可以源于强制,也可以源于共识和共同利益。 中国促成沙特伊朗和解,靠的是劝和促谈;在联合国框架下主提“发展促人权”决议并获得协商一致通过,靠的是理念认同。这些案例虽然微小,却指向另一种可能:规则的权威,可以来自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共赢的实效,而不仅仅是暴力的威慑。金灿荣的疑虑有价值,因为它让我们保持警惕;但中国的实践更有价值,因为它正在尝试解答这个历史难题。 金灿荣这个人很有意思,网友叫他“金政委”,因为他说话带点部队式的干脆,又充满幽默感。他能把复杂的贸易战说成“中国有三张王牌”,把外交关系形容为“有几个好朋友,真还挺铁的”。这种大白话的风格,让他从象牙塔成功走进了老百姓的客厅。他的影响力,恰恰说明大众对国家前途、对世界格局的深切关注。 他抛出这个沉重的疑问,不是为了鼓吹什么,而是激发一场更深刻的思考: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中国如何运用自己的智慧与力量,为这个世界建立一种更公正、更可持续的秩序?这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是文明的内核与历史的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