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焦电影史从身份迷梦到厌世狂欢,他将“以色列特质”视为一种不治之症
那达夫·拉皮德对自己出生的国家深感惊骇,背负着其沉重的罪孽。他将自己的“以色列特质”视为一种侵蚀作品的不治之症,并以此展开对抗,构筑了现代电影谱系中最令人愤懑的影像篇章。
2019年喷薄而出的《同义词》是一场带有半自传色彩的身份危机,讲述了一个坚信自己错生在东方的男人逃往巴黎的故事;
而2021年的《阿赫德的膝盖》则是一场相似的个人式呐喊——它根植于一种压抑而徒劳的无能感:在那个沉溺于种族清洗的民族国家中,艺术抵抗显得如此苍白。
拉皮德早期的长片(《警察》和《幼儿园教师》)尚在寻找希望,而近年的这两部作品则在一阵愤怒的痉挛中,透着一种拼死也要挣脱的宿命感。因此,我自然地推测他的下一部作品——这部在2023年10月7日事件(备注:2023年10月7日开始,以哈马斯为首的巴勒斯坦武装团体与以色列国防军在加沙地带全域及以色列部分区域爆发的武装冲突)之前构思于欧洲,随后在拉皮德意识到“出身无法逃避”的徒劳后,围绕该事件进行猛烈重修的电影——要么会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狂野的作品,要么会是最彻底的颓丧之作。
而他影像中那种刻薄的才华,恰恰体现在《是的》竟然同时具备了这两种特质。而且表现得极其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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