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的6位恩师。 一个人后来能走多远,真不只看天分。 有些时候,命运拐弯,就卡在一位老师的一句话里。少年毛主席差一点被父亲送去米店当学徒,差一点就没法继续往外走。可偏偏在那个当口,几位老师一起站了出来。 更早些时候,有人教他认字,有人逼他守规矩,有人借书给他看,有人把“国家”两个字塞进他心里。 毛主席最早的启蒙,落在文正莹身上。 文正莹是他的亲二舅,性情温和,在家办私塾。毛主席两岁多到八岁,多在外婆家生活,常被带到舅父的私塾里玩。小小年纪,竟能安静坐着听课,跟着背书。 文正莹见他聪慧,不只教《三字经》《百家姓》,还往上带《千字文》《六言杂字》。这层底子,看着不起眼,其实很要紧。字认得早,诗句背得熟,往后读书就顺。 一九零二年春,毛主席正式回韶山入私塾,邹春培成了他第一位正经塾师。 邹春培话不多,教书认真,管学生很严。 毛主席脑子快,学得也快,同学给他起了个“省先生”的绰号。这个外号带着玩笑,也带着服气。两年多下来,邹春培竟对毛顺生说,润之的才学已经超过自己,再教也难了。 多年后,毛主席回想这位老师,还说邹先生是好人,是严师。 少年不懂事,觉得管得太紧,还“造过反”。长大后回头看,倒看出了分量。严,不一定讨喜,常常真能把骨头立住。 会教书的人,懂得看学生的性子 毛宇居这位老师,教法很活。他是毛主席的堂兄,比毛主席大十二岁,诗文书法都好,在韶山一带很有名气。 一九零六年秋,毛主席到井湾里私塾读书。聪明还是聪明,淘气也没少半分。一次毛宇居出门前,让学生在屋里背书。先生前脚走,毛主席后脚就背着书包上山,一边背书,一边摘毛栗子。等回到私塾,书背熟了,毛栗子也装满了一书包,还给同学和先生都分了一份。毛宇居气归气,还是让他当场作诗。毛主席绕井两圈,张口便来:“天井四方方,周围是高墙,清清见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 这几句一出口,味道就不一样了。一个孩子,不只会背书,心里还在想更远的地方。毛宇居很快改了教法,不再只拿规矩压他,而是因材施教。教材给得更深,藏书也借给他看。 这层影响拖得很长。一九一九年十月,毛主席母亲病逝,毛宇居帮着料理后事。 毛主席写下《祭母文》长诗和两副灵联,情真意切。毛宇居把祭文保存了三十年,新中国成立后交给政府,后来刻在毛主席父母合葬墓右侧的汉白玉上。一个老师,把学生的文字藏了三十年,这不是寻常情分。 比教知识更难的,是把眼界打开 李漱清就做了这件事。 严格说,毛主席并没在他的学校正式读过书。 一九零七年至一九零八年,毛主席辍学在家,一边务农,一边自学。李漱清那时学成回乡,住得不远。毛主席常在劳作后跑去找他,聊读书,聊时局,聊心里的疑问。 李漱清思想开明,常给他推荐新书,帮他改作文,还向他讲维新救国的道理。最要紧的一本书,是《论中国有被列强瓜分之危险》。毛主席读后震动极大。 到了毛麓钟这里,这份眼界又接上了更厚的文化根基。毛麓钟是毛主席的堂伯父,也是最后一位塾师,在韶山很有学问,还是毛氏家族中唯一的长沙府学秀才。 更难得的是,他脑子不旧,主张办新学,学西方技术。 一九一零年,十六岁的毛主席到东茅塘私塾读书。毛麓钟不只教他文章,还点读《史记》《汉书》《纲鉴类纂》,又辅导他看《资治通鉴》《孙子兵法》《贞观政要》。这些书,不光教文句,也教治乱兴衰。毛主席后来的文史底子、古典诗词功夫,都和这段积累连着。 更要紧的一步,也发生在这一年。毛主席想去湘乡的新式学堂继续读书,毛顺生却打算送他去米店当学徒。毛麓钟联同文正莹、毛宇居、李漱清一起劝说,才让毛主席走出韶山冲,去了湘乡高等小学堂。一个少年的人生方向,就在这里拐了弯。 好老师,不只识才,也护才 符定一便是这样的人。 一九一二年,符定一任湖南省立第一中学校长。毛主席报考时,国文考试名列第一,校内不少人不信,一个只读过半年小学堂的乡村青年,怎么会写得这样好。符定一没有随大流起疑,反倒亲自加试。单独命题,单独监考,单独批阅。 结果,毛主席第二篇文章写得更出色。符定一看完,拍案叫绝,批下“伟人之器”这样极重的话。 毛主席入学后,符定一在语言文字和古典文学上都给过指点。 毛主席在省立一中只读了半年,便决定去图书馆自修。符定一舍不得,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 回头看这六位老师,分工并不一样。 有人教他识字,有人逼他守规矩,有人看出他不能死读书,有人让他第一次为国家揪心,有人替他把学问的地基垒厚,有人在险处伸手护他。 毛主席少年时代的成长,不是单靠天分闯出来的,是一路有人扶,有人压,有人点,有人信。 韶山那些私塾、屋场、旧书、方井,看上去都不大。一个少年的路,就是从这些不大的地方,一寸一寸走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