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路过商场三楼女装区,玖姿、珂莱蒂尔那些店门口常没人,玻璃门都反光,冷清得像下午三点的茶水间。可牌子还在,货柜擦得亮,导购穿得比客人还整齐。 我问过一个阿姨,她说一件羊绒大衣四千多,买之前先试三次,跟顾问聊半小时,最后微信下单。店里不靠人多,靠熟人带熟人,靠老客年年换季来挑三五件。 商场也怪——租给别人要钱,租给它们倒贴装修,还要按它们说的改灯光、挪墙。因为有这几个牌子在,隔壁奶茶店租金涨了两成,卖口红的也愿意多交扣点。 它们不靠爆款,不搞直播,连打折都懒得挂横幅。衣服贵是真的,但退货率低,复购稳,客服记得你妈生日那年订过旗袍。 空是空了点,但账没亏。 人少,不代表没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