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2岁女知青刘琦返城无望,嫁给一位农民。新婚之夜,她对丈夫说:“你对我好,我决定扎根农村。”不料,18年后她狠心抛下3个孩子喝农药,并悔恨地说道:“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那天夜里刘琦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头未必全是认命,也掺着点儿感激。丈夫是个老实人,不会说漂亮话,但知道把热炕头让给她睡,知道从灶膛里掏出烤红薯,剥好了皮递过来。那个年月,这样的暖和劲儿,能顶好多东西。她想着,日子不就是一男一女,守着几亩地,把孩子拉扯大嘛,跟谁过不是过。 可她低估了时间这把杀猪刀的厉害。 刚结婚那几年,倒也相安无事。刘琦毕竟是读过书的人,写个信、算个账,村里人都来找她,她心里头还有那么点儿念想,就算回不了城,在这儿也能活出个样子。可日子一天天磨下去,光景就不对味儿了。丈夫一开始的“好”,慢慢变成了理所当然,后来就成了使唤。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丈夫在院子里蹲着抽旱烟,听见屋里头嚎叫,也不进去,就隔着窗户喊一嗓子:“叫唤啥,哪个女人不生娃?” 她咬着被角,眼泪往肚里流。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来,三个娃,把她的腰压弯了,把她的脸熬黄了。早晨起来喂鸡、煮猪食、烙饼子,晚上还要纳鞋底,纳到手指头发僵,灯油熬干了才躺下。丈夫呢?收工回来往炕上一歪,等着吃饭,饭不对胃口还要摔筷子。有一回刘琦顶了句嘴,说“你也不帮我一把”,丈夫一巴掌扇过来,把她扇得撞在门框上,半天没爬起来。 她捂着腮帮子,忽然想起当年在新婚之夜说的那句话:“你对我好”。好个屁。那是她这辈子撒的最大的谎。 其实外头的世界早就变了。八十年代那会儿,知青们跟下饺子似的往城里涌,有的考学,有的接班,有的哪怕回去摆地摊也不留在农村。刘琦那些年也动过心思,可她已经走不了了。三个孩子拴着她的腿,丈夫那双眼睛盯着她,像盯着自家的一头牛、一口缸。村里人风言风语,说她是城里来的金凤凰,到头来还不是落在咱这土窝里,飞不出去。 她听过一个真事儿,邻村有个女知青,当年也是嫁了农民,后来男人死了,她收拾包袱回了城,孩子一个都没带。村里人骂她狠心,可刘琦心里头咯噔一下,她懂那个女人。那不是狠心,那是活不下去了。 可刘琦没那么狠,或者说,她没那个机会。 1995年,刘琦五十一岁。那一年开春,她病了,病得下不来炕。丈夫骂她装病,骂她好吃懒做,三个孩子在旁边站着,大的那个已经懂事儿了,低着头不说话,小的那个还在玩泥巴。刘琦躺在炕上,看着房梁上的蛛网,心里头空落落的。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扎着两条辫子从城里坐卡车下乡,一路上唱着歌,觉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她想起三十二岁那年,坐在这个院子里,摸着肚子里的第一个孩子,对自己说,没事儿,扎根就扎根吧。 她想起这些年受的那些窝囊气,想起那些没处说的委屈,想起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打在她脸上的声音。 后来她喝农药的事儿,村里人传得乱七八糟。有的说她早就想死了,有的说她那天跟丈夫吵了一架,有的说她是被孩子气的。可刘琦自己知道,那天她只是累了,累得不想再睁眼。 好在被人发现得早,灌了肥皂水,把命捡回来了。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这句话,她憋了十八年。 现在回头想想刘琦这一辈子,不能光怪她那个丈夫。那男人也不全是坏人,他就是那个时代里最普通的一个农民,觉得娶了媳妇就是买了个使唤丫头,觉得女人不该有想法,不该有怨言。可刘琦错在哪儿呢?错在太年轻,错在太绝望,错在把一时的感激当成了过一辈子的理由。 那个年代有太多这样的女知青,她们被时代的洪流冲到农村,又在洪流退去的时候被留在了岸上。有的人认了,有的人疯了,有的人像刘琦这样,想死死不成,想活又活得窝囊。 其实哪有什么“扎根农村”,不过是走投无路的时候给自己找的台阶下。那个新婚之夜说的话,她自己都不信,只是说给别人听,也说给自己听。可骗得了人一时,骗不了一世。日子过到后头,该算的账,一笔一笔都跑不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