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记者孔琳琳发文引发热议,起因是她在工作中发现,大量驻华的外国记者不会说中文,会说的工作场合也坚持不说,为了配合他们,召开会议时还要专门花钱请翻译。 孔琳琳出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早年在北京接受教育,专注于新闻和语言领域。她大学毕业后进入媒体系统,先在地方媒体积累经验,处理日常报道任务。2000年代初,她加入中央电视台新闻部门,从事国内新闻采集,参与多项重大事件跟进。那时候,她主要负责采访和稿件编辑,逐步适应高压工作节奏。 2008年左右,她被派往印度分社担任驻外工作人员。在新德里,她每天查看当地媒体动态,记录政治事件,然后外出采集信息。工作期间,她适应了当地环境,经常处理跨文化沟通问题,完成专题内容输出。几年下来,她积累了国际报道经验,为后续调动打下基础。 2011年,她调任欧洲中心站,驻扎伦敦,负责英国及周边新闻采集。她在当地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出席议会活动,笔记议员发言。2018年9月30日,她参加伯明翰保守党年会边会,主题涉及香港事务。她在会场后排聆听,会议尾声站起喊叫“反华”和“汉奸”,指向台上人员。义工走近劝阻,她挥手扇了义工耳光,导致现场混乱。保安介入,将她带离,警方随后拘留她。 事件后,她返回伦敦,继续驻外任务,但面临英国警方调查。2019年,她缺席伯明翰法院部分审理,法官判定她袭击罪成立,给予有条件释放。她通过社交媒体发布声明,坚持行为属于表达观点。判决后,她处理相关事宜,继续工作。 2020年后,她结束驻外生涯,返回北京央视总部,从事国内新闻编辑。她参与发布会协调,审阅稿件,偶尔外出跟进政府动态。目前,她在北京岗位上处理国际热点,保持职业活跃。 孔琳琳在北京某部委参加中外媒体联合会议时,发现主办方全程用英语主持,尽管她要求切换到中文,主持人拒绝继续推进。她看到外国记者用英语提问,翻译员转述问题,中方官员回答后又复述回英语,整个过程延长了时间。她注意到,一位驻华多年的记者会后用生疏中文闲聊,却在会上坚持外语。 另一场合,她出席新疆在北京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一位荷兰籍记者用英语抛出问题。主办方告知,这位记者中文熟练,曾在中国生活多年,但选择外语提问。主办方为他配备翻译,支出达上万元。这次发布会因翻译环节延长,本该简短的互动多用了半小时。 她在日常工作中多次遇到类似情况。一位美国记者在发布会坚持用母语发问,翻译员逐句传达。她观察到,这位记者能阅读中文文件,却要求助手解释街头标语,导致采访延误。另一位驻华超过十年的记者,在正式场合不用中文,他们依赖二手资料,报道缺少当地细节。 她比较中国驻外记者,中国派往美国的记者用流利英语采访;去法国的掌握法语,从不要求中文服务。这形成对比,她觉得长期驻华者享受的特权不合理。公共资金用于翻译,本应用在民生领域,却反复消耗在沟通上。 她提出,对计划常驻中国的外国记者,应审核中文水平,作为工作签证条件。短期访客可获翻译,但长期者需学习中文。这能节省开支,提高效率,帮助记者独立获取信息,避免报道偏差。对于已驻华者,可设过渡期,提供语言资源。 她的建议指向长期驻华群体,不是所有外国记者。中国对外国媒体开放,没硬性要求中文,但这份开放被部分人视为理所当然。国际上,其他国家对驻外记者有语言要求,比如美国审核英语能力。中国记者驻外必须掌握当地语言,这是职业底线。 部分外国记者在中国多年,却不愿学中文,影响报道深度。语言不止单词,还包含文化和思维方式。不懂中文,他们依赖翻译材料,信息容易失真。过去优秀外国记者都学中文,直接接触民众,写出真实内容。 她的观点强调公平。将心比心,中国记者不会要求国外提供中文翻译。长期驻华者把中文学好,是对职业负责,也尊重驻在国。这不是排外,而是推动专业化,让报道更准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