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有个督军叫王占元,极其抠门。别人请客,他次次都到,吃得最香。轮到他请客,永

阿皮历史库 2026-03-12 11:15:56

民国时有个督军叫王占元,极其抠门。别人请客,他次次都到,吃得最香。轮到他请客,永远一句话:"到家里吃,家常便饭。"结果上桌就是:咸菜、窝头、小米粥。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加。     他是一个节俭的人吗?反了,他其实是民国初年敛财最狠的巨贪,那么他到底把钱弄到哪儿去了?     王占元是山东馆陶人,打小家境贫寒,年轻时投了淮军,因为脑袋活络又认得几个字,被选送到天津武备学堂念了书,回来后就跟着袁世凯在小站练兵,一步一步往上爬。     武昌起义那会儿,他跟着冯国璋打汉口,手下那帮兵在城里放火抢劫,繁华的汉口街市烧成一片白地,他也因此立了“功”,当上了第二镇统制。     到了民国,袁世凯一倒台,他在湖北扎下了根,成了直系军阀里有名的“长江三督”之一。     王占元在湖北待了八年,捞钱的手段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这人有个原则:钱必须进自己口袋,多花一个铜板请客,那比剜他的肉还疼。     可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铁公鸡,忽然有一年开始大发善心,对找上门来的穷亲戚们热情得不得了。     今天给这个本家侄子掏钱开个饭馆,明天给那个远房外甥拿本钱支个茶馆,后街还有个旅店也是一个沾亲带故的在经营。     一时间,汉口街头冒出了几十家新铺子,明眼人一看,这些铺子的招牌全带一个“春”字,什么“明湖春”、“一枝春”、“蓬莱春”。     王占元字子春,这是他把自己的字号挂出去了。     那些想巴结督军府的商人、负责采办的官员,一看这“春”字号满街都是,心里门儿清。     买东西?得,别的地儿别去了,直奔“春”字号。     东西贵点不要紧,服务差点没关系,关键是这钱变着法进了王督军的腰包,比直接送礼还体面。     王占元躲在幕后,名声也落着了,钱也搂着了,还不用担受賄的名声。     他捞钱最狠的一招,是把手伸向了当兵的嘴里。     北洋时期当兵吃粮,全靠那点军饷养家糊口。     有回北京政府好不容易拨下来两百多万大洋的欠饷,是给弟兄们补发工资的。     士兵们眼巴巴盼着,结果王占元把这笔钱直接存进了自己在上海、大连外国银行的户头,拿出来的那点零头,根本不够塞牙缝。     武昌、宜昌的驻军彻底炸了窝,兵士们一怒之下抢了街上的商铺,这就是当时震动湖北的“武昌兵变”。     乱兵抢完,王占元出来收拾残局,他假模假式地安抚士兵,说参加哗变的都别怕,发两个月军饷,派专车送你们回老家。     那帮傻大兵信以为真,高高兴兴上了火车,火车开到一半,早就埋伏好的伏兵冲上来,架起机枪对着车厢一通扫,几千号人就这么被自己督军灭了口。     这种“喝兵血”的手段,残忍得让人脊梁骨发凉。     可王占元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账本上的数字。     除了克扣军饷,他还倒卖铜元、垄断军装生产、开银号炒黄金,只要有钱赚,没有他不插手的买卖。     他在湖北刮地皮刮了八年,把湖北折腾得民怨沸腾,最后被湖南来的赵恒惕带着湘军一打,加上各地“倒王运动”闹得凶,他见势不妙,赶紧溜了。     临走之前,他把这些年搜刮来的金银细软装了满满几大船,先运到上海存起来,又把几百万大洋的军饷通过票号汇回山东老家。     下野之后,他跑到天津租界当起了寓公。     别的下野军阀窝在公馆里抽大烟、捧戏子,王占元闲不住,他每天吃完早饭,头上顶着瓜皮小帽,腰间拴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晃悠着就出门了。     他在天津的大街小巷里转悠,走几步就停下来,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进去瞅两眼,再锁上继续走。     街坊邻居看了都纳闷:这不是王督军吗?怎么改行给人看房子当保管员了? 后来人们才打听明白,人家看的全是自己的房子,王占元把搜刮来的钱,大部分换成了砖瓦木头。     光是天津市里,他名下的房产就有三千多间,此外还有六百多亩地和数不清的厂矿股票。     他把这些房子全租出去,又舍不得花钱雇人代收租金,怕底下人揩油,非得自己亲自跑,挨家挨户敲门收租。     一天下来跑上百家,累得气喘吁吁。     天津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天津马路巡阅使”。     直到1934年,这个靠着喝兵血、刮地皮起家的北洋巨贪,病死在天津,留下了数不清的钱财和一地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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