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曾叛逃到台湾的飞行员王学成结婚了，在婚礼上，王学成笑得满脸灿烂，开心极了，但与他站在一起的新娘，却神情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表情显得十分冷淡。 说起来，那天婚礼现场的气氛也挺微妙的。酒店里张灯结彩，该有的排场一样没少，来的宾客虽然不多，但个个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吉祥话。王学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红花，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他肯定觉得自己这回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从那边过来，黄金拿了三千两，军衔给到了少校，现在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人生得意也不过如此吧。 可那位新娘子呢？穿着婚纱站在他旁边，人长得是挺好看，就是脸上看不出半点新婚的喜悦。嘴角别说笑了，连稍微往上翘一下都没有，眼神直直地盯着镜头，空洞洞的。有人私下嘀咕，说新娘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劲儿。 这事儿要是往深了想，其实挺有意思的。王学成在大陆那边其实早就结过婚了，1980年的事儿，媳妇在老家等着他，一年就那么一个月的探亲假，他还嫌少，觉得部队的制度“压抑人性”。可到了这边呢，组织上给他介绍个对象，没认识几天就把婚结了，他反倒乐得跟捡了宝似的。这人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自己拼命争来的觉得理所当然，别人硬塞给他的反倒觉得是恩赐。 台湾那边对这帮过来的人，向来是这套路数。黄金是真金，美女也是真美女，可这些东西背后拴着的那根线，细得看不见，拽起来却紧得很。新娘为什么不笑？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在这出戏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说是妻子，不如说是上级安插在枕边的一个观察哨。王学成晚上睡着以后说的梦话，白天跟谁通了电话，有没有想家的意思，这些都得记着，都得报上去。 王学成不知道吗？可能知道，也可能假装不知道。反正那天婚礼上他笑得那么开心，或许是真心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得好，只要乖乖听话，日子总能越过越好。他没想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一个能背叛自己来处的人，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随时可能再次转身的威胁。你今天能用笑容面对新妻子，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用同样的笑容面对别的诱惑？ 后来的事也印证了这点。风光了没几年，他就被边缘化了，投资亏了几百万新台币，老婆也离了婚，晚景算不上多好。听说他后来想回大陆看看，可那边早没他的位置了。老家父母被他伤透了心，连面都不愿意见。 回头看那张婚礼照片，王学成的笑脸和新娘的冷脸搁在一块儿，倒像是个寓言。一个在演独角戏，一个在冷眼旁观；一个以为自己抓住了未来，一个知道自己不过是颗棋子。笑容这东西，有时候未必代表高兴，冷淡也未必只是因为性格内向。只是当时当地，王学成大概顾不上琢磨这些，他还沉浸在“崭新人生”开幕的兴奋里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