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4月,汪精卫的丑妻陈璧君在苏州以“汉奸罪”受审。她神色阴晦,梳着大背头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3-11 00:04:57

1946年4月,汪精卫的丑妻陈璧君在苏州以“汉奸罪”受审。她神色阴晦,梳着大背头,发量稀疏,脑门宽大,眉眼粗糙,身着男式长马褂,另外还别着一支派克笔,全无女相。 怨不得人称民国八大丑女。更搞笑的是汪精卫却是公认的“民国第一美男”。只能说造化弄人,这样看真让人啼笑皆非。 苏州法庭那天挤满了人,被告席上那个矮胖女人站着不动,大背头紧贴宽额头,男式长马褂搭在身上,胸前别着一支派克笔。名字叫陈璧君,听上去像闺阁小姐,脸上横肉一层层,谁也想不到,她早年是撕过护照、跟着革命跑的人。 她1891年生在马来西亚槟城,家里做大生意,钱多,人娇,骨子里却不肯服软。孙中山流亡海外,经常到陈家同她父亲议事,客厅里灯光一亮,就是一桌推翻清廷的计划。她在门外听久了,拉着母亲一起加入同盟会,抄文告、送信、筹钱,早早就把名字写进革命名册。 孙中山身边那个年轻人,把她一生往一边推。汪精卫,眉眼清秀,说话温和,文章写得顺溜,当时被称作“民国四大美男”之一。她盯了几眼,心里就认定了。汪精卫放话,说革命不成功不成家,她非但没退,反而从槟城一路跟到日本,扎进《民报》编辑部,房租、印刷费一把扛起。 编辑部里多是穷书生,衣服洗得发白,纸张都要掰开用。她一个人掏钱,别人心里羡慕,也明白这笔钱只围着一个人转。久而久之,“黎山老母”这号称呼在圈子里冒出来,说她手下女弟子个个敢追男人,她自己是头一个,还有人半真半假地说,汪精卫离了她,很多事推不动,有了她,又总难免往极端上拱。 国内起义一仗比一仗惨,同志一批批倒下。远在日本的梁启超在《新民丛报》上讥笑这些海外同盟会员,是“远距离革命家”,前线流血,后方高谈。几句话传来,汪精卫脸上挂不住,下定决心回国刺杀清廷摄政王载沣,临行前对孙中山表态不求生还,真倒在菜市口,也算给革命打个样。 她听说这件事,铁了心要同行。有人提醒,马来西亚是英国殖民地,她手上有英国护照,真出事还有洋人可以出面。她一句没回,当着众人把护照从怀里掏出来撕成碎片,纸片飞得到处都是,老资格的同志也只好承认,这个女人真敢把身家性命往外扔。 刺杀没成,人被抓进牢。 全面抗战打响后,局面乱成一团。留在重庆继续抗战,要在蒋介石眼皮底下熬;投向日方打“和平”旗号,又等于迎着全国骂声往前冲。汪精卫在两条路之间摇摆。陈璧君看在眼里,嘴上说得越来越硬,认定中国打不起长久仗,拖下去老百姓吃苦,不如抢在前头谈一个“和平救国”,她这番话反复在耳边晃,慢慢把丈夫往投敌那条道上推。 那几年,汪伪阵营里还传出另外一桩。陶希圣的妻子翻到他皮包里那叠和日方往来的文件,脸色冷下来,掏枪指着丈夫,说敢签字就先打死他,再对自己开枪。陶希圣退回几步,只做了半截汉奸。两个女人,一个拔枪拦路,一个挥手催行,各自把男人送上不同结局。 汪伪政权搭起来后,外面看着像一套完整政府,里面乱七八糟。陈璧君名义上只是“中央监察委员”,在“公馆派”里却说一不二,各路汉奸要见“汪主席”,多半先得过她这一关。弟弟陈耀祖,被她送上伪广东省长的位置;妹夫褚民谊,在外人眼里是“糊涂蛋”,照样连着挂上伪海军部长、伪外交部长的头衔,官职在她看来像货架上的东西,顺手一抓,戴在谁头上都行,久而久之,汪伪政府乌烟瘴气,各怀鬼胎,只能靠日本刺刀硬撑。 1945年形势翻盘,抗战胜利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汪伪那一套立刻成了过街老鼠。汪精卫死在日本,躲开审判。陈璧君没跑掉,被押到苏州,以“汉奸罪”受审。她站在被告席上,仍旧嘴硬,一口一个蒋介石卖国,一口一个“和平救国”,硬把自己往正面牌位上挪,听的人只当笑话。 判决书念出“永远监禁”四个字,许多同案犯当场腿软,她却抬起头,提出要改判死刑,说有赴死的胆量,没有蹲牢的耐心。关进监狱后,看守按名单喊她名字,她立刻跳起来骂人,说孙中山从不那样叫她,蒋介石也不敢直呼其名,一个小看守算什么。看守被骂怕了,从此只敢喊一声“陈先生”,“三斤鸭子二斤嘴”“死鸭子嘴硬”这类说法,很快就在坊间传开,后来江青在法庭上的架势,总有人拿来和她对比。 蒋介石对她同样犯难。论资历,她早年跟着孙中山闹革命时,蒋还只是后头打杂的小字辈。真把她拉出去枪毙,难免被人指成卸磨杀驴;放回去,又没法向战场上死去的人交待,只好拖拖拉拉地关在牢里。1949年国民党撤往台湾,她被留在原地,由共产党接手。 新中国成立以后,宋庆龄、何香凝去看她,希望她写一份认罪声明,把在汪伪政权中的事说清,争取宽大处理。她摇头,只认两条,要么改判无罪,要么牢底坐穿。1959年,她在狱中因病死去,没有等来翻案,也没有等来自己嘴里那种体面的死法。槟城富家千金、撕护照的女革命者、汪伪小朝廷里的“黎山老母”,最后都定格在苏州法庭那张神色阴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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