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被一群牧师围在中间。他们的手搭在他肩上,为他本人和美军将士祈祷。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伊朗人用油漆在地上画飞机。战机的轮廓,直升机的形状,白色的涂料在沙地上格外显眼。 价值几十万美元的精确制导炸弹呼啸着落下。炸开。地面留下一个焦黑的坑,和一圈烧糊的油漆。 再一枚导弹飞来。还是炸在涂料的图案上。 你准备了最详尽的PPT,数据图表一应俱全。会议室里,对方却根本不看屏幕。“我觉得不行。”他说。然后他开始聊起昨晚的球赛。 你的每一句反驳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白宫的祈祷声还在继续。牧师的低语在橡木墙板间回荡,祈求力量与胜利。而沙漠里,新的白色图案又被画好了,等着下一枚昂贵的炸弹。 这仗到底在打什么? 或许问题从来不是对手有多强。是你发现自己最熟悉、最依赖的那套打法,突然失效了。你引以为傲的武器,炸开的只是一团焦黑的油漆。 比寻找新武器更难的,是看着自己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旧弹药,承认它们已经打不中这个时代的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