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太感人了,在粟裕大将夫人楚青的葬礼上,粟戎生将军深情地趴在母亲身上,表达出一个儿子对母亲离世的无尽悲伤。”2016年那天,北京告别厅不大,这句话在队伍里低声传开时,灯光落在遗像上,她的笑容很淡。 2016年2月25日,北京西四环五棵松桥西南侧,队伍排到了路边,大家手里捏着白菊,没人高声说话。 告别厅在301医院西院地下,空间不大,灯光打在遗像上。楚青的笑容很淡。 这句话在队伍里低声传开,粟戎生将军趴在母亲身上,他是粟裕大将的长子,他穿着军装,肩膀绷着,额头贴着母亲的遗体。 楚青走在2016年2月21日上午10时05分,享年93岁,她是中央军委办公厅副军职离休干部,也是新四军老战士。 告别仪式定在四天后,时间是上午八时三十分,家属按她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 厅里站满了人,有亲友,有同事,有老一辈革命同志的后代,刘源身着军装,向楚青遗体三鞠躬,和亲属握手慰问,朱和平、胡木英等人手捧白菊,默默站着。 粟戎生站在最前面,他率全家泣告,介绍母亲的生平,他说母亲走完了奉献热血的一生,话音落。他再也忍不住,哭声在厅里传开。 他走到母亲遗体旁,弯下腰。趴在母亲身上,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仪式要求,是儿子对母亲最本能的告别。 楚青原名詹永珠,1923年生于江苏扬州,1938年参加新四军,1939年入党,1941年12月26日,她和粟裕在江苏如东石庄结为伴侣。 1984年,粟裕逝世,楚青遵照他的遗愿,把他的骨灰撒在二十多片他战斗过的土地上,她后来填词悼念,写着“甜酸苦辛共品尝,崎岖坎坷相扶携”。 楚青晚年整理粟裕的遗著,主持编审《粟裕战争回忆录》,整理《粟裕谈淮海战役》,她还委托粟戎生多次回如东,看望父老乡亲,捐赠相关书籍。 告别厅里,粟戎生趴在母亲身上,时间仿佛停住,队伍里的人都红了眼。 大家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见过他带兵的样子,但此刻,他只是个失去母亲的儿子。 仪式结束后,胡木英说,楚青阿姨是好党员好长辈,罗援说,革命老妈妈不多了,楚妈妈的去世是重大损失。 2016年4月,粟戎生代表家属,把楚青的部分骨灰送到江苏溧阳水西村,和粟裕的部分骨灰合葬,那里是新四军江南指挥部纪念馆所在地。 楚青和粟裕,相隔三十二年,终于在他们战斗过的土地上重逢。 粟戎生趴在母亲身上的画面,没有出现在官方通稿里,却被现场的人记在心里。 那一幕告诉我们,功勋和军衔都是身外之物,母子情,才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