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ceo吴泳铭现身千问换帅沟通会阿里通义实验室紧急召开会议 就在不久前,钉钉产研负责人元安在离职时发表近万字内网长文,直指阿里存在的“大公司病”。元安用阿里人熟悉的动物隐喻,揭示了组织生态的恶化。
“野狗”是不择手段达成业绩者,因短期绩效突出而获得晋升,导致合作成本激增,信任日益稀缺。
“白兔”是温和但低效者,在业务瓶颈和激励失效中堆积,推诿拖沓成为常态。
“草台班子”中高层充斥各部门,能力与职位严重错配。
人才机制的扭曲更让人目瞪口呆。阿里曾规定新人必须融入文化后才能参与招聘,而今“新人招新人”成为常态,甚至试用期员工就在面试他人。
“级别通胀”日益严重。为争夺外部人才,阿里不断抬高职级头衔,为安抚内部员工,又大开晋升通道。当P级头衔不断注水,期权激励的含金量随之稀释,员工长期投入的动力自然衰减。
“阿里味儿”对于一家传统企业的改变往往是立竿见影的。
有人说公司里来了阿里系同事,部门都立刻跟着卷了起来;有人工作的县城酒店引入某互联网高管,引入一整套新的平台要改变他们的工作流,评论立刻指出,“一看就是飞猪出身”。
阿里系在职场成了内卷、内斗的代名词。
在阿里,员工每月的KPI由你的直属上级来设定,绩效评级也由上级打出,因此员工的“本月表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上级给你设定怎样的KPI目标。
一旦拿到绩效评级A(3.75以上)不仅可以涨基本工资、发股票,还能获得晋升机会。而拿到C级(3.25以下)则没有年终奖,还会面临晋升困难,甚至被劝退的风险。
数字上0.5分的差异,映射到实际中的差距又是如此之大,绩效制度给阿里人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而即便你业绩出色,领导也可以“阿里味不够”否决你。
所有有人说,阿里是跪舔文化最严重的大厂之一。阿里千问林俊旸称真的需要休息曝阿里千问团队或将分拆马云再谈AI林俊旸朋友圈回应离职阿里qwen负责人宣布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