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科长找到刘奎,对他说:“部队要过江了,上级决定让你留下来打游击。”刘奎一愣:“就我一个人?”科长回答:“还有两个重伤员!” 1941年4月,皖南的山林里空气都是凝滞的,新四军主力正在打包行囊,准备渡江北上,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作战科科长李子高找到了刘奎。 说实话,换谁听到这个命令都得懵。主力全撤,一个人留下,还带着两个动不了的伤员。这不是打游击,这是要把火种埋进灰里,赌它能自己烧起来。 可刘奎愣是没吭一声,点了头。 那会儿的皖南是什么情况?国民党军刚在皖南事变里得手,气焰正盛,到处设卡搜山,见着新四军的人就抓。老百姓怕惹事,见了生人绕着走。留下就意味着钻进敌人的口袋,随时可能被包饺子。 刘奎后来跟人说起这段,话不多,就说了一句:组织让留,那就留。 他带着那两个伤员,一瘸一拐进了黄山。刚开始就三个人,枪没几杆,子弹更是数得过来。伤员不能动,他就一个人放哨、找粮、探路,白天躲山洞,晚上摸下山,跟野物抢吃的,跟猴子抢地盘。最难的时候,他身上背着一口锅、一支枪、两个伤员的命。 但就是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硬是让他给扛下来了。 几个月后,伤员慢慢能走了,队伍慢慢壮大了。他们在泾县、旌德、太平交界的深山里,拉起了皖南事变后第一支游击队——黄山游击队。刘奎带着这十几个人,打庙首、攻谭家桥、炸碉堡、端据点,把国民党“皖南共军已肃清”的牛皮吹得啪啪响。 最传奇的是1943年那次。队伍里出了叛徒,半夜开枪,刘奎身中两枪,敌人追着血迹上山,悬赏两千大洋要他的脑袋。他爬到崖边,回头看了一眼追上来的敌人,一翻身跳了下去。 那崖深不见底,敌人趴边上看了半天,认定这人活不了,撤了。 可刘奎愣是被半山的树枝挂住,捡回一条命。他拖着伤腿,爬进一个山洞,跟一窝野猴子挤在一起,靠猴子藏的野果和山泉水撑了二十多天。伤刚好,下山第一件事,是端了敌人的弹药库。 从那以后,“打不死的刘奎”这个名字,在皖南传开了。老百姓说他是奎星下凡,子弹见了绕着走。敌人听了这名字,绕着山走。 可哪有什么打不死。他九次负伤,哪次离死都不远。能活下来,一半靠命硬,一半靠老百姓拿命护着。山里的大嫂给他送饭,孩子在路口放哨,乡亲们冒着杀头的风险往山洞里塞盐巴、塞草药。刘奎后来常说一句话:我们每个活下来的人,都是老百姓和烈士用命换下来的。 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几十号人,在皖南的山里钻了八年。到1949年,他那支当初只有三个人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两千多人,配合大军渡江,解放了皖南全境。 后来有人问刘奎,当年一个人留下,怕不怕? 他说,怕什么,身后头站着那么多人呢。 这话现在听着,分量还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源:黄山日报、休宁县人民政府党史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