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二冬的《山居七年》,恰好读到一段写雨的文字。他说自己上午下山玩还是晴天,傍晚回去时下起了雨,地都淋湿了,他穿的布鞋底都被泥水浸透,一路狼狈地爬回了山上的家,忍不住抱怨这雨下得太讨厌了。 可是第二天当他看到院里的杂草和蔬菜,一片郁郁葱葱,满目清新,他突然明白,自己太自以为是了,这雨本就不是给他下的,是给山里的植物下的。 一直以来,我也很讨厌下雨天,主要是不喜欢湿漉漉的环境。 我不喜欢,但也许有其他人喜欢下雨。春天,勤劳的农人盼雨,杜甫说“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盛夏,街头的工人盼雨,能换来半晌清凉,让汗湿的衣衫歇一歇。 这样一想,忽然觉得自己从前的抱怨有些孩子气。 宋人万俟咏的词里写雨:“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滴到明。”雨哪里知道有人喜不喜欢听它呢?它只管该下的时候就下。 雨来雨去,云卷云舒,这些天地间最寻常的景象,原不是专为我一人准备的。它们有自己的来意,有自己的归处。我只是恰好经过,恰好淋湿,也恰好被这句话点醒。 想起李觏在《苦雨初霁》里的句子:“寄语残云好知足,莫依河汉更油然”。这是久雨初晴后的感慨,带着一点与天地和解的温柔。 其实不止是雨,世间万物,若能懂得它们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心里便少了许多计较。 窗外的天又阴了。我看了看,笑了笑,心想:下吧,总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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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睿谈情感文案
2026-02-28 17: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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