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已经加到第三块砖,她疼得大汗淋漓。日

红楼背疏影 2026-02-28 16:36:58

1940年,军统女特工王宝云被绑在老虎凳上,已经加到第三块砖,她疼得大汗淋漓。日本宪兵还不罢手,又加上了第四块砖,坐老虎凳,大多数人的极限就是四块砖,王宝云昏死过去。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猛地抽搐醒来,膝盖像被撕开,痛意顺着脊背往上窜。 审讯桌上摊着一份未译完的电报,纸角已经被揉皱,几个日文军官轮番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松动的迹象。 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命,是那串密码。 那串密码牵着察哈尔一整条情报线,牵着潜伏人员的生死,也牵着绥远一带的抗日部署。 王宝云闭着眼,没有回应。 一年前,她还在重庆参加译电培训。 教室里整日是电报码声,密密麻麻的符号写满黑板,她的手指被发报机磨出厚茧。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做文职工作,不用冲锋陷阵,只需守在电台旁。 真正进入敌占区后,她才明白,译电员握着的不是笔,是许多人的退路。 她被派往北方,以普通职员身份潜伏在商行账房里,账本是掩护,电码才是主业。 厚窗帘拉得严实的小屋里,她常常彻夜工作,把重庆发来的密电逐字译出,再转交给联络员。 有几次日军清乡行动被提前识破,就是她手里的那几页纸发挥了作用。 身份暴露来得突然。 站点负责人被捕后,敌人顺藤摸瓜,把目光锁定在这个年轻女译电员身上。 被抓那天,她衣领里还缝着一份尚未送出的情报。 宪兵在她面前晃着那张纸,逼问潜伏名单和电台位置。 她沉默。 老虎凳只是开始。 竹签刺进指尖,烙铁按在背上,盐水泼向伤口,她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挣扎。 有人劝她配合,说只要交出密码,就能活着离开。 她没有争辩,只反复说不知道。 三天三夜过去,审讯室里只剩刑具落地的声响。 敌人始终没得到完整情报。 那条线路随后紧急转移,相关人员分散撤离,绥远一带的部署得以保存。 长期酷刑让她的双腿严重受损,视力也受到影响。 后来在地下组织的营救下,她被转移出监牢。 走出牢门时,她拄着拐杖,阳光刺得眼睛发疼。 有人问她是否后悔。 她说得很平静,只要情报没落到敌人手里,就值得。 战争年代的隐蔽战线,没有硝烟,却步步是生死。 她没有留下显赫名声,只在档案里留下一页记录。 那串没有说出口的密码,换来的是更多人的安全。 许多年过去,再提起她,熟悉的人只记得一个瘦弱身影和一根拐杖。 她做的事并不复杂,不过是在极限痛苦里保持沉默。 正是这样的沉默,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历史翻页很快,名字容易被淡忘。 有人愿意记住她,不过是记住那个在老虎凳上没有开口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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