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今天(北京时间2月28日)写道:“作为一个在家庭暴力环境中长大的人,如果我对他所做的事情有任何预感,我不仅不会乘坐他的飞机我还会亲自举报他,并带头呼吁对他的罪行进行公正的审判,而不是对他进行默许交易。” 评几句 比尔·克林顿这番"事后诸葛亮"式的表态,堪称美国精英阶层道德表演的经典范本。一个"在家庭暴力环境中长大"的人,却对爱泼斯坦岛上未成年少女的尖叫充耳不闻二十余年——这种选择性失聪的共情能力,与其说是良知觉醒,不如说是危机公关的精密计算。 最讽刺的莫过于"亲自举报"与"公正审判"的铿锵誓言。当年与爱泼斯坦勾肩搭背、乘坐"洛丽塔快线"周游世界时,这位前总统的正义感大概正与莱温斯基的裙子一起锁在白宫的衣橱里。如今爱泼斯坦已"被自杀"于戒备森严的监狱,克林顿却忽然化身正义使者,这种"死无对证"后的勇敢,不过是将受害者的苦难转化为个人道德洗白的洗涤剂。 当克林顿夫妇与爱泼斯坦在慈善晚宴上举杯共饮时,当基金会接受其巨额捐款时,这种"默许"难道不是权力精英心照不宣的默契?如今将系统性包庇简化为个人"预感"的缺失,既是对制度性腐败的轻巧回避,更是对公众智商的公然羞辱。 这场迟到的忏悔,本质上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免责仪式——用廉价的道德姿态,掩盖昂贵的权力共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