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历史上的“第二次长征”,是他们用生命诠释的…】
我军历史上的“第二次长征”,是他们用生命诠释的…
1950年1月,重庆曾家岩的践行宴上,刘伯承举杯深情道:“进军西藏,堪称我军历史上的第二次长征!我预祝同志们胜利完成党中央、毛主席赋予的光荣使命,待到拉萨城头飘起红旗时,我们共饮青稞酒庆功!”这席话,既是对十八军将士的壮行,更揭示了这场进军的历史分量——它不是简单的军事行动,而是一场集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于一体的“大进军”。
▲张国华将军
▲谭冠三将军
▲进军西藏示意图
十八军将士虽信心满怀,却深知前路艰险。他们必须直面“三难”:
第一难,难在极端自然环境的考验。青藏高原平均海拔三四千米,高寒缺氧、冬季大雪封山、夏季山体滑坡,官兵需负重70余斤跋涉。
▲进军部队翻越海拔6000多米高的冷拉山
第二难,是落后的后勤保障。旧西藏无法就地补给,全靠后方千里运粮。解放初期我军尚未形成现代后勤体系,几万大军在极端环境下进军,堪称极限挑战。
▲牦牛队翻越雪山(运输物资)
第三难,是巨大的社会差异。当时的西藏没有党组织,百姓不知共产党、解放军为何物。上层反动势力散布“汉人不能交朋友”的谎言,民族隔阂如坚冰。
▲进藏部队,严格遵守群众纪律,不住民房,不进寺庙。图为进藏部队宿营的帐篷。
尽管战斗环境不如长征险恶,但无群众基础、无党组织,外有帝国主义搅局、内有反动势力阻挠的困境,使进军难度与长征有许多相似之处。从长征中走来的十八军将士,纷纷以“长征精神”自勉,首次在全军叫响“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口号,一边进藏一边修路,用铁锤、钢钎劈开悬崖峭壁,用血肉之躯降服险川大河,最终将五星红旗插上喜马拉雅山。
▲筑路部队在悬崖峭壁上施工
张国华后来感慨:“进军西藏同红军北上抗日所经受的困难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谭冠三也深有感触:“头上没有敌机,后面没有追兵,除此而外,进藏的路,比长征还要艰难。”谭冠三的夫人、曾三过草地的老红军李光明也说:“我们三次过草地,也没有那么难。”
▲奋勇前进克服困难把我们庄严的军旗插到西藏高原
这场“第二次长征”,不仅创造了人类军事史上的奇迹,更铸就了“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特别能团结、特别能奉献”的老西藏精神。它证明:当信仰与使命同行,再高的雪山也能翻越;当团结与奋斗共振,再远的征途也能征服。今天,当川藏公路的汽车穿越二郎山隧道,当青藏铁路的列车驰骋在雪域高原,我们回望这段历史,更应铭记——那支“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的队伍,用双脚丈量了从成都到拉萨的2000多公里征途;那面在喜马拉雅山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擎起它的十八军将士用生命诠释了“长征永远在路上”的真谛。
(转发-从军营走来编辑部 来源:高原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