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被戏称为“剥皮将军”的张宗昌终于如愿以偿霸占美人陈佩瑜,同房之夜,张宗昌下令把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光,扔到烧的滚烫的炕上,看着陈佩瑜打滚求饶的模样,张宗昌十分兴奋…… 一九一二年前后的烟台,白玉楼是城里颇有名气的娱乐场所。 一个叫张宗昌的年轻军官,那时刚混上个团长,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人,腰杆挺得还不算太直。 有天,副官弄来两张票,说楼里最红的钢琴师陈佩瑜晚上有演出,可以去开开眼。 张宗昌去了,坐在台下,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西洋乐曲,眼睛只盯着台上那个弹琴的女子。 陈佩瑜气质出众,琴艺娴熟,是场子里许多人心中的“女神”。 第二天,他带着一对分量不轻的金手镯,登门拜访,想结识这位佳人。 开门的是陈佩瑜的侍女。 问明来者不过是个团长,侍女脸上便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视,传话说她们家小姐来往的至少是师长一级的人物,一个团长,还是算了吧。 话音未落,陈佩瑜本人从二楼的栏杆边探出身,随手将些化妆品之类的小物件掷下楼来,伴着清晰而冰冷的三个字:让他滚。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针,扎进了张宗昌的耳膜,也钉进了他的心里。 他涨红了脸,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回去后,他对副官撂下一句话,这个女人,我早晚要收了她。 当时旁人或许只当是句恼羞成怒的狠话,谁也没太当真。 但张宗昌自己,当真了,此后的年月,时局动荡,军阀混战。 张宗昌这个出身草莽的汉子,凭着股狠劲和善于投机的本领,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投靠了势力强大的张作霖,在枪林弹雨中卖命搏杀,官职一路攀升。 从小团长到旅长、师长,再到军长,最后竟坐上了山东军务督办的位子,手握重兵,主政一方,成了名副其实的“山东王”。 他敛财无度,生活极尽奢靡,府中娶进门的姨太太有二十多位,被人戏称为“三不知将军”,不知兵有多少,钱有多少,姨太太有多少。 功成名就,似乎什么都拥有了的张宗昌,心里却始终横着一根刺,那就是当年白玉楼受到的羞辱。 时间到了一九二六年前后,权势熏天的张宗昌,派人去查探陈佩瑜的下落。 消息很快传来,陈佩瑜早已离开风月场,从良嫁人,丈夫是个本分的读书人。 她在青岛一所小学教音乐,膝下有一双儿女,过着普通平静的市井生活。 昔日的风华与棱角,早已被岁月和柴米油盐磨平。 然而,这样的结局并非张宗昌想要的。 他记忆里的陈佩瑜,还是那个在高处令他可望不可即、并狠狠践踏了他尊严的女子。 他不在乎她现在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也不在乎她是否只是一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妇人。 那道十几年前的旧伤疤,需要用他如今手中的权力,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来彻底“治愈”。 一道命令下去,副官带着兵连夜赶赴青岛,不由分说地将陈佩瑜从家中拖出,塞进马车,星夜兼程押回济南的张府。 张宗昌让人烧热了北方那种土炕,烧到炕席滚烫,然后,陈佩瑜被强行剥去衣物,推到了火烫的炕上。 皮肉触及高温的瞬间,她惨叫着翻滚、挣扎、求饶。 张宗昌就站在一旁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出。 这场以极度羞辱和虐待为形式的“征服”完成后,陈佩瑜被迫成了张宗昌府中编号众多的姨太太之一。 消息传到青岛,她那教书为生的丈夫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横祸,精神崩溃,不久后便投水自尽。 失去父母的两个幼子无人照料,最终流落街头,不知所终。 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在权力的碾压下,无声无息地破碎了。 陈佩瑜在张府里度过了六年黯淡无光的岁月,直到一九三二年,张宗昌本人也迎来了戏剧性的结局。 他因复杂的军阀恩怨,在济南火车站遭人刺杀身亡。 死讯传开,竟无人愿意为他收尸。 张宗昌死了,陈佩瑜才终于得以离开那个牢笼。 她回到青岛,但丈夫已亡,骨肉离散,家早已不成家。 她余生将如何面对这段惨痛记忆,无人知晓。 张宗昌将早年个人情感上的挫败,与后来掌握的绝对权力混为一谈,用最野蛮的方式对一个早已不再构成任何威胁的弱者实施报复,以此填补内心扭曲的空洞,证明自己“征服”的彻底。 而陈佩瑜,从一个凭借技艺获得尊重的独立女性,到一个渴望平凡生活的妻子母亲,最终沦为权力发泄私愤的纯粹客体,她个人的意愿、尊严与家庭的完整,在军阀的意志面前,轻薄如纸,一戳即破。 张宗昌与陈佩瑜的交集,始于一句轻蔑的“滚”,终于一场残酷的“滚”。 这充满讽刺的闭环背后,是那个时代无数小人物命运被强势力量随意拨弄的缩影。 主要信源:《混世魔王张宗昌被刺疑案》·光明日报文摘报·2012年9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