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的狠人。   要说俄军里的狠人,那真是藏在战壕里的硬骨头,不声不响,一出手就

御史流芳悠久 2026-02-27 12:00:30

俄军的狠人。   要说俄军里的狠人,那真是藏在战壕里的硬骨头,不声不响,一出手就震得人头皮发麻。今天咱说的这位,不是什么手握重权的将领,也不是什么战功赫赫的王牌狙击手,就是一个普通的突击队员——来自俄联邦萨哈(雅库特)共和国的亚历山大·费奥多罗夫。   这人有多狠?狠到在身负重伤、陷入绝境的时候,能拿起自动步枪,对着自己的伤腿扣扳机,硬生生把断不掉的伤腿给截断,只为了能活下去,只为了不成为战友的累赘。这话听着都让人牙酸,更别说亲自动手做了,可费奥多罗夫真就这么干了,没有一丝含糊,没有一点退缩,从头到尾,咬着牙,硬扛了下来。     事情不是发生在什么后方营地,也不是在有医疗保障的临时据点,就是在最前沿的战壕里,一边是敌人的炮火,一边是自己溃烂的伤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人知道那天的战壕里到底有多冷,也没人知道费奥多罗夫当时有多疼,我们只知道,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起自己自断伤腿的经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骨子里的狠劲和韧劲。   他说,当时他身负重伤,腿已经彻底废了,根本动不了,更别说跟着战友撤退,留在战壕里,要么被敌人发现活捉,要么就等着伤口感染,一点点疼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换做普通人,到了这份上,可能早就崩溃了,要么哭天抢地,要么放弃抵抗,可费奥多罗夫没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活下去。   他环顾四周,战壕里空荡荡的,战友们要么已经撤退,要么已经牺牲,身边没有医生,没有药品,甚至连一把锋利的刀都没有,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手里那把陪伴他出生入死的自动步枪。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时间犹豫,拿起自动步枪,对准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伤腿,就扣动了扳机。   可哪有那么容易?自断伤腿,听起来简单,真要动手,不仅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惧,还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更难的是,要精准击中骨头,一次性解决问题,不然只会更疼,更难活下去。   费奥多罗夫后来回忆说,他大约尝试了20次,每一次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腿上,那种钻心刺骨的疼,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骨头,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可他没有停下,哪怕手臂因为剧痛和用力而不停颤抖,哪怕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还是咬着牙,一次次调整角度,一次次扣动扳机。   他心里清楚,只要多坚持一次,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只要放弃一次,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雅库特人骨子里的坚韧,在费奥多罗夫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萨哈(雅库特)共和国地处西伯利亚,天寒地冻,环境恶劣,能在那里长大的人,本身就比普通人更能吃苦,更能扛事。费奥多罗夫从小在那里长大,早已习惯了艰苦的环境,也磨练出了不服输、不放弃的性子。   在战壕里的那一刻,他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没有埋怨战友的离去,更没有向敌人低头,他只想着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他知道,作为一名突击队员,战死沙场是荣耀,但如果因为重伤而被活捉,不仅会丢了自己的尊严,还可能给部队带来麻烦,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终于,在第20多次尝试之后,一声沉闷的枪响过后,费奥多罗夫感觉到自己的腿彻底失去了知觉,这一次,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骨头,他成功了。那一刻,他没有欢呼,也没有流泪,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他靠着战壕的墙壁,慢慢坐下来,用身上仅有的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止住了不断涌出的鲜血。伤口的剧痛让他一次次陷入昏迷,又一次次被疼醒,可他始终没有放弃,他靠着顽强的意志力,一点点等待着战友的救援,他相信,战友们一定会回来找他,一定会发现他还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费奥多罗夫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听到了战友们焦急的呼喊声。当战友们找到他的时候,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战壕里到处都是血迹,费奥多罗夫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一条腿已经被硬生生截断,包扎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绝望,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战友们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他抬起来,快速送往后方的医疗点进行救治,一路上,费奥多罗夫没有哼过一声,哪怕伤口被颠簸得剧痛难忍,他也只是紧紧咬着牙,硬生生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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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用户10xxx24

用户10xxx24

3
2026-02-27 14:31

电影的兰博都弱爆了

御史流芳悠久

御史流芳悠久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