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27 07:51:57

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作选择,不然非失败不可。 那是1945年的秋天,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重庆的大街小巷都炸了锅,鞭炮皮子铺了一地,比过节还热闹。人们从防空洞里钻出来,脸上挂着泪,笑得像个孩子。也就在那片欢腾声里,有个人站在地图前直摇头,就是当时在史学界已经很有分量的钱穆。他看着政府里那些忙着张罗还都南京的大员们,心里头急啊,可这话又不能说得太直白,只能私下跟几个学生唠叨:南京那地方,虎踞龙盘那是文人笔下的说法,真要论起打天下、守江山,那儿就是个死胡同。 钱穆这老头儿有个习惯,看问题不看眼前的热闹,专盯着历史的账本翻。你翻开中国的地图瞧瞧,从秦朝到唐朝,凡是有点气象、能撑个几百年的大朝代,有几个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窝在东南角的?那些在南京建都的,东吴、东晋、还有南朝的宋齐梁陈,包括后来的南唐和太平天国,一个个都跟走马灯似的,最短的只晃了十几年就谢幕了。 为啥?因为那地方虽说是鱼米之乡,日子过得滋润,但滋润惯了,人就软了,骨头里缺钙。北边的大风刮过来,你拿什么挡?靠长江吗?长江是能当被子盖,还是能当城墙垒? 再说说当时那个局势。日本人虽然撤了,但留下的烂摊子比山还大。东北、华北那一大片,苏联人的影子晃来晃去,延安的力量也在那儿扎了根。如果你把首都搁在南京,指挥中枢离北方前线几千里地,信息靠电报,运兵靠两条腿,等你的文件批下来,黄花菜都凉透了。钱穆把话说得很重,他说中央政府那是人的脑袋,脑袋得搁在门口迎着风,不能藏在后院的暖炕上。 你把脑袋缩在被窝里,四肢露在外头冻着,那不是找病吗?他主张往北走,要么去西安,那儿有汉唐的底子,像一把锥子扎进西北的黄土里,能把整个国家的重心给拽回来;要么去北京,背靠东北,俯瞰中原,好歹有个进取的样子。定都南京,说白了就是一种守摊子的心态,觉得仗打完了,该歇歇了,回到六朝金粉地,再听听秦淮河的桨声灯影。 可那个年头,是你想歇就能歇的吗?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历史这玩意儿没法假设,但也最怕对照。那些年,从南京发出的命令,传到前线就慢了半拍;江浙的财阀们围着总统府转,西北的百姓穷得连盐都吃不上;八百万军队看着唬人,可真打起来,补给线拉得比面条还长。钱穆那个不祥的预感,就像一片乌云,一点点遮住了整个天空。 有人可能会说,这都是马后炮,政权垮台是腐败透顶、失了民心,跟首都没关系。这话有一定道理,锅漏了确实是因为有洞,但不能忽视的是,你把这口锅放在了灶台的哪个位置,决定了它受热的均匀程度。你把锅坐在一个最容易被风吹倒的台子上,哪怕锅本身再结实,也经不起三番两次地晃悠。 回过头再想钱穆那番话,其实他争论的不仅仅是迁都,而是这个国家到底要往哪儿使劲。是顺着人性往下溜,哪儿舒服往哪儿躺,还是咬着牙逆着风,往高处走,往硬处去。 地理这东西,不会说话,但它像一杆秤,称得出一个政权心里头那股气是沉还是浮。古人讲“在德不在险”,但德性看不见摸不着,而脚下的土地,却是每天都要踩实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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