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作家刘震云说:“我活了七十多岁,当过官,发过财,名利双收,最后明白一个道理,

梦凡创意 2026-02-24 09:46:02

北大作家刘震云说:“我活了七十多岁,当过官,发过财,名利双收,最后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所有的东西都能挑,唯有日子没法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刘震云嘴里这个“当过官”,是实打实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是《农民日报》文艺部的编辑,后来做到编辑部主任,正经的处级干部。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体制内处级岗位,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安稳归宿,薪资体面、社会认可、发展路径清晰,刘震云能走到这个位置,全靠自己一步步扎实打拼。他是河南延津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年少时家境普通,甚至曾为谋生动过去工地搬砖的念头,恢复高考后,他凭着一股韧劲拿下河南省文科状元,考入北大中文系,这份从底层拼出来的履历,让他比谁都懂安稳生活的珍贵。他在报社从基层编辑做起,审稿、写稿、统筹版面,把文艺部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没有半点虚浮,这份处级干部的身份,是他用能力和坚守换来的。 他本可以沿着仕途平稳走下去,守着体制内的光环度过半生,可他最终选择转身投入写作。这不是一时冲动的选择,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执念,也是他对“日子”最早的清醒认知。他太清楚,职位可以争取、财富可以积累、名声可以打拼,这些身外之物都有挑选和争取的空间,可每天清晨醒来要面对的生活、心里真正想坚守的热爱、藏在骨子里的乡土与文字情怀,根本由不得自己挑挑拣拣。 他的文字里,全是普通人没法挑选的日子。《一地鸡毛》里的小林,在体制内为一块豆腐、一份工作、孩子上学的琐事奔波,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这就是最真实的日子,没有挑选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过。他写尽了市井小人物的挣扎与妥协,写透了生活的本来面目,这份洞察,源于他从未脱离人间烟火的成长经历,也源于他在报社工作时,近距离接触到的社会百态、人间冷暖。 后来的他,成了家喻户晓的作家,《一句顶一万句》拿下茅盾文学奖,作品被改编成影视,版权收益、版税收入让他实现了财富自由,走到哪里都被尊为文坛大家,名利双收的人生,是很多人穷尽一生想要挑选的结果。可正是把这些能挑、能争、能换的东西都握在手里,又慢慢放下之后,他才敢说出那句戳中无数人的真话。 我们总在生活里不停挑选,挑更轻松的工作、更优质的圈子、更光鲜的生活,以为挑到了好的外物,就能过好一辈子。我们为了挑选更好的物质条件,熬夜加班、透支身体;为了挑选别人眼里的成功,忽略家人、丢掉初心;为了挑选不切实际的完美,对眼前的日常百般挑剔,却忘了日子是由无数个平凡瞬间组成的,是晨起的粥、夜晚的灯、疲惫时的喘息、无奈时的坚守,这些东西,从来没有挑选的选项。 日子不会因为你的挑剔变得顺遂,也不会因为你的执念变得完美。你没法挑天气的晴雨,没法挑际遇的好坏,没法挑身边人的性格,没法挑生活里突如其来的坎坷。刘震云放下处级干部的身份伏案写作,不是挑了更轻松的路,是接纳了写作带来的孤独与坚守,接纳了日子原本的模样,不被外物绑架,不被世俗的挑选标准裹挟。 七十多年的人生,他见过太多人在挑选里迷失。有人为了挑更高的职位,熬垮了身体,疏远了最亲的人;有人为了挑更多的财富,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有人为了挑完美的人生剧本,把日子过成了表演,从未真正感受过生活的温度。这些人赢了对外物的挑选,却输了最珍贵的日常,等到回头才发现,被自己忽略的日子,才是人生最核心的部分。 刘震云的通透,从不是消极避世,是历经千帆后的清醒。他拥有过世人追捧的一切,才明白所有能挑的东西都是浮云,唯有日子,是从延津农村的田埂到北大的课堂,从报社的办公室到伏案写作的书桌,一路陪伴他、无法替代的存在。不纠结于无法挑选的生活,不执念于遥不可及的光鲜,把眼前的每一天过踏实,才是对人生最好的交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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