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年味会越来越淡,亲情也会越来越冷。这话我原来不信,今年过年信了! 初五

光之流年 2026-02-23 17:14:31

越往后,年味会越来越淡,亲情也会越来越冷。这话我原来不信,今年过年信了! 初五那天去我姥姥家拜年。一进门,我妈那边的亲戚已经到了不少,客厅里坐了一圈人。我挨个打招呼,大舅、二舅、大姨,都好好的。轮到沙发角上坐着的一个年轻人,我愣了一下。 看着眼熟,但叫不上名。 我妈在旁边推我一下:这是你小勇哥啊,二舅家的。 我赶紧喊了声哥,脑子里使劲回忆。二舅家确实有个儿子,比我大几岁,小时候过年去姥姥家,他还带我放过炮仗。有一回他把炮仗扔进雪堆里,炸了我一身雪,我哭着去找姥姥告状,他被二舅骂了半小时。那会儿他上初中,我上小学,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 可现在坐我面前的这个人,穿着冲锋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来了啊,然后继续低头看屏幕。 得有十几年没见了。他大学去了外地,后来留在那边工作、结婚、生孩子。前几年过年说不回来,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坐一块儿,却跟陌生人似的。 我坐到他旁边,想找个话题聊聊。问他在哪儿定居,他说杭州。问孩子多大了,他说三岁。问回来待几天,他说初七走。然后就没了,眼睛一直没离开手机。 我也不好意思再问,就坐着刷自己的手机。 吃饭的时候,他坐我对面。姥姥张罗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炖鸡、炸带鱼,都是小时候过年才能吃上的硬菜。可整顿饭,小勇哥除了夹菜就是看手机,偶尔抬头,眼神对上了,就笑笑,然后继续吃。 我想跟他碰个杯,酒杯都举起来了,他正低头回消息。我又放下了。 吃完饭,他说出去见同学,穿上外套就走了。二舅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回来好几天了,天天往外跑,在家待不住,跟我们也没话说。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回家路上跟我妈说起这事。我妈说,这有啥奇怪的,你们这代人,从小各忙各的,长大了各奔东西,一年见一面都算多的,能有多亲?你二舅家那口子那边还有一堆亲戚要走,小勇能来吃顿饭就不错了。 我说,可他是我亲表哥啊,小时候天天一块儿玩的。 我妈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长大了,圈子变了,走不到一块儿正常。你俩现在坐一块儿,能聊啥?聊他小时候带你放炮仗?他早就忘了。聊他现在的工作?你也不懂。 我听了,半天没吭声。 想起小时候过年,是真热闹。那时候姥姥身体还硬朗,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挤在她那两间老房子里。大人坐炕上聊天,从村东头聊到村西头。我们这些小孩在地上疯跑,捉迷藏、抢糖吃、放炮仗。小勇哥带着我们几个小的,去小卖部买摔炮,一毛钱十个,能玩一下午。有一回他把炮仗扔我脚边,吓我一跳,我追着他打,他边跑边笑,说你来追啊。 那时候觉得,这就是哥,这辈子都不会变。 现在呢?他坐我对面,我连碰个杯都不好意思开口。 其实也不是谁的错。大家都忙着讨生活,顾不上那些旧情分。他在杭州,我在本地,一年到头见不了一面。各自有各自的圈子,各自有各自的烦恼。过年好不容易见着了,除了说几句客套话,真不知道还能聊什么。 我有时候想,等我姥姥这辈人走了,我们这辈还会聚吗?大舅二舅家那些表兄弟,本来就没什么来往,姥姥一走,这根就彻底断了。再过几年,估计路上碰见都认不出来。 那天从姥姥家出来,天快黑了。街上的灯笼都亮了,红彤彤的,看着挺喜庆。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比这冬天的风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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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无垠

无垠

1
2026-02-23 23:30

人越来越势利了,不讲讲情感的少了,讲价值的多了,年味自然慢慢淡了

光之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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